。人家爱的是女色,你少想东想西,大家做正事要紧。」
客厅那头,宋壬还领着两个护兵,看守那韩未央派来的男人。众人见宣怀风将白雪岚叫了进去,只以为商量两句,大概就能得一个指示,不料等来等去,过了大半个钟头,那房门竟是纹丝未动。
那男人起初满是希望地等待,始终不见里头人出来,心忖,难道他们不是去讨论合作,反而索性蒙头睡大觉去了?是呀,白十三少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利用韩家时,自然甜言蜜语。如今要他出力救人,他心里不当一回事,面上却装作要和人商量,找借口把我扣在这里,让我不能回去报信。可恨我们小姐那样一个利落精明的人,如何会把信任交付这种白眼狼?真是瞎了眼!
他越想,越以为自己不错,原先燃起的一点希望,蓦地升腾起来,都成了激愤的恨火,可恨他的嘴已经被布堵住,不能放声大骂,只是呜呜作响,身子乱动,要挣开抓住他的两个护兵。
宋壬本也等得不耐烦,见他又作怪,一巴掌狠狠拍在他脑门上,低声骂,「再不老实,老子敲掉你几颗牙。」
这时,房门咯吱一声。白雪岚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白雪岚见宋壬往自己身后看,知道他是奇怪不见宣怀风,便说,「他累了一夜,我让他睡了。大家动静轻点,别又把他吵醒。」
别人不知,宋壬这大老粗心下却了然。刚才等的这长时间,里头两人商量正事,估计只用了一小半,剩下那一大部,却是总长哄他的副官睡觉去了呢。人家说书的里头,都有那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故事,果然不是作假。眼前这一位,可不就是明明局势紧张,火烧眉毛,还有这般周到的闲心。若和总长比起来,自己待家里那婆娘,可真是一个天差地别。
白雪岚哪知道自己下属心里琢磨什么,走到韩未央派来的男人面前,望见他一脸怒色,嘴里呜呜囔囔,也猜到几分,说,「我明白,韩小姐现在是在绝境里。要不是实在没有人可使,她哪能叫你这种蠢人来办事?只会乱叫乱嚷,不会动脑子,要不是我的副官再三劝我,凭你今晚这样不敬,我也懒得管韩家的事了。」
说完,吩咐两个护兵放开他。
那男人两手得到解放,马上把塞嘴的一大团布掏出来,刚要开口。
白雪岚打个手势止住,转头对宋壬吩咐,「派个人,把孙副官叫来,我们商量营救的计划。」
宋壬便命令一个护兵赶紧去办。
那男人一听商量营救计划,眼睛顿时发出亮来,连刚才开口要说什么也忘了,惊喜地连连点头,「很是很是,不能再耽搁了,要马上商量。」
白雪岚冷笑着问,「不骂人了?」
那男人不好意思的笑笑,又赶紧立正向白雪岚敬了一个军礼,说,「白十三少,我冲撞了您,正式向您道歉。只要你救下我们小姐,我魏英正这条命送您,当赔罪了。」
白雪岚也没闲心和他计较,命护兵冲了一杯热咖啡来,舒舒服服地饮着,对魏英正说,「我知道你要报告韩小姐那边的情况,不着急,等人都来了再一起说。不然,等他们来了,你也是要重复的。」
说完,似乎想起什么,端着咖啡杯站起来,进了里面的卧房。魏英正只以为他马上就会出来,不料半日也不再露面,魏英正无奈,只能在客厅里干等。等了一会,忍不住不耐烦,望着那通往卧房的房门嘀咕,「都什么时候了,在里头磨蹭什么?」
宋壬心忖,里头那位主,估计不是抱着宣副官睡觉,便是哄着宣副官睡觉,无论如何,总和宣副官扯不开关系。自己上司这种不分时候就蜜里调油,宋壬也常常觉得不可思议而且肉麻,有时也免不了私下嘀咕。但自己嘀咕可以,外人嘀咕自己上司,他是很不高兴的,狠瞅了魏英正一眼,板起脸问,「你是来求人帮忙的。我们总长在里头做什么,干你娘的什么闲事?不耐烦等,你找别人救韩小姐去。」
魏英正被堵得一肚子气,当下又不敢得罪白家的人,只能摸摸鼻子,不再吭声。又足足过了快一个钟头,孙副官接到护兵传递的消息,匆匆赶来。这时,白雪岚也带着一脸心满意足的微笑,从卧室里出来,大家开始商议。
魏英正见事情有望上正轨,白十三少亲自筹划,如此一来,胜算是非常高了,那满腔高兴,又把刚才吃瘪的气给消抹了。一开始,就主动把韩未央被关押的地方,守卫的情况,细细说了一遍。
白雪岚听了,问孙副官道,「他说的,和你调查到的符合吗?」
孙副官回答,「符合的。」
魏英正讶道,「原来你们早调查到情报了?」
宋壬说,「那当然。自从四大家族会议上,韩小姐被她哥哥抓走,总长就吩咐孙副官去调查了。韩小姐的下落,我们一直是注意着的。难道你以为我们总长,是那种不管不顾的人?」
魏英正脸上一红,想了想,又不解地问,「既然早有情报,怎么不早点展开营救的行动?」
孙副官斯文地笑笑,「别怪我直言,你真有些不识趣。你是来求援的,还要在这当法官,断一个我们不早点营救的罪名吗?这不是合作的意思。实话告诉你,总长不动手是为了韩小姐。他原打算把韩小姐和秦秘书一起救下来,所以先按兵不动呢。现在没法子,既然韩旗胜明天就要下手,只能仓促发动了。」
魏英正回想起来,前头和白雪岚见面,怪不得他很笃定的说要推迟,原来早定了计划。自己还以为他在敷衍,真是错怪人了。这样一来,魏英正不免很是愧疚,正想说什么道歉的话,忽然房门又打开了,宣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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