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先生既然愉快,而宣夫人又热情而殷勤,这个夜晩,自然也就成了一个充满爱的夜晚,两人缱绻缠绵,欲生欲死,不足为外人道也。
到了第二日,宣怀风才尝到苦果,趴在床上,两条漂亮的长腿打开着,连身都难翻过来。白雪岚给他擦药,因为手脚不太老实,才把药擦好,他就把白雪岚硬赶出屋子去了,自己仍旧趴在床上休息。
正眯着眼睛恹恹欲睡,忽然听见一阵脚步,那踩在回廊地板上的声音,像极了白雪岚穿的硬底皮鞋。他以为是白雪岚又回来了,头也不抬地喝道,「不许进来。再胡闹,我生气了。」
外面那人被他喝得在门外猛然一停,开口说,「不胡闹,我是正经请教呢。」
宣怀风听出是三司令的嗓音,吓得一怔,猛地从床上翻了个身,扯得下面不方便的地方一阵生疼。可又不敢怠慢,忍着疼把衣裤匆匆整理好,披着床边放的一件大外套起来,微笑着问了好,又问,「司令怎么过来了?」
三司令笑道,「好哇,瞧你不出,竟是一个赌神。全济南都传开了,你一个晚上,赢了廖家八十万。乖乖,这一手绝活,我必须讨教讨教。你叫我一声干爹,总不能对我藏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