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聋子,一本正经的打牌。宣怀风也眼观鼻,鼻观心,不作一言。
白玉香对五太太也一向不满意,但今早才得过三太太的苦心训诫,刚才又已经说话委屈了廖静萱,这时自然谨慎了几分,叹着气说,「快打住罢。说者有罪,听者岂能无罪?到时候传出去,不说是你在埋怨,倒说我和你一起在背后嘀咕她。父亲不会如何,我妈又要骂我给她惹事。何况这里还有别人,叫人家听见,什么意思?」
甄秀玲笑道,「唉呦,我正琢磨这牌局呢,可什么也没听见。八万。」
随手丢了一个八万出来。
廖静萱低声说,「这牌我要。」
放出来一张发财,从牌桌子上把八万捡走。
宣怀风的牌其实正需要一张八万,但实在不想这时候引起注意,干脆把廖静萱的牌给放过了,默默地自去摸了一张牌,不动声息地往桌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