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应不了。
被这霸道的野兽含了一回,快乐和羞耻在余韵中沉沉压着他,压得他现在仍是腰肢酥软,眼角微湿。此时此刻,他仿佛才是那个喝醉了的,仰卧在满是果香的床上,软着手脚,只能任由别人摆布。
不过无妨,只要这个别人,是他所喜欢的人。
这是他们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夜。
宣怀风熏熏地想着这句话,氤氲起白马过隙的从前,曾几何时,他极讨厌一个人,极想摆脱一个人。又何时,他失心疯一般地爱了一个人,任性也爱,霸道也爱。
任他摆布,都爱。
或生,或死,无一不爱。
他躺在床上,用情动后微湿的莹润漂亮的眼睛,看着自己最熟悉的男人脱去身上的睡衣,露出赤裸强建的身体。侵略性极强的阳物雄赳赳地高昂着头,饥渴而兴奋地硬绷,宣怀风瞧了一眼,终究窘迫,把视线移到了白雪岚英俊的脸上。
黑长而翘挺的睫毛上抬,湿润的凝视,触到男人心里柔软的一角。
白雪岚的酒仿佛醒了,给他一个吻,露出认真神色,说,「怀风,天覆地载,周公之礼,这个仪式,我们要一起来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