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都折损在战场上了。」
宣怀风心里微微发凉。
以前也听过白雪岚说少年时如何在军营里大战威风,又说在战场上无水,常常十几天不得洗澡,臭成一团泥,如何觅得机会,见着路上的小河,就扑通一下跳进去。
那时只当军中趣闻来听,哪想到这样凶险。
宣怀风说,「你大伯没把你二伯两个儿子照顾妥当,想必心里也很难过了。」
白雪岚苦笑道,「这话怎么说。大伯自己四个嫡生的儿子,也死在战场上了。所以大伯房里,只剩了一位堂兄并一位堂姐。其实说起来,首都那位堂兄不是大伯母生的,是个庶……」
正说到这,一个听差忽然从回廊后头冒出来,小跑着到两人跟前,笑着道,「雪岚少爷,幸亏你还没会去,我们太太吩咐了,请您过去见一见。」
他口里的太太,自然是五司令的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