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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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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5/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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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唯一能保护他的军长,现在不知道是在哪处林子打野兔呢,还是在哪里写着支票,帮他买生日礼物呢?只是生日礼物纵使买来,生日的人却恐怕已被人害了,到那时那刻,焉知展露昭会不会为了他,狠狠哭上一场……

    在座的人们,却没心思去理会奸细的心情,大家都讨论起这确凿的罪证来。

    徐副师长沉吟着说,「没有落款,也是很自然的事。这种秘密的信,有点谨慎的人,都不会落款。不过,那信中所提到的宣怀风,就是海关总长的副官。而且,还有谁,敢许诺海关次长的位置?这写信的人,我猜,应该就是海关的白雪岚。」

    魏旅长问,「这里有没有人认得海关总长的笔迹?」

    站在角落的一堆人里,出来了一个四十五岁的老头子,是展司令请来做顾问的一个老夫子,毛遂自荐说,「白总长亲笔写的公文,老朽有幸见过几次,笔迹大概是能认得出的。请张副官把信给老朽,老朽认一认。」

    张副官把信递了过去。那老夫子把老花眼镜戴上,眯着眼睛,对着纸上看了半晌,点头说,「不错,这胜利之烈酒的之字,顶上一点,似点非点,似连非连,力透纸背,全是狂傲之意,是白总长的亲笔。他这个人,写之字,很有一点特别。」

    有他这一番点评,别人对于这封信的来历,也就没有疑问了。

    展司令冷笑,看着跪在脚下的宣怀抿,像看着一只等他来屠宰的猪狗,不屑地问,「各位兄弟,对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怎么处置?」

    姜师长最是残忍好杀的,不过宣怀抿上次,揭开了他叔叔姜御医惨死的真相,他倒是欠宣怀抿一个人情,所以只默默坐着。

    魏旅长说,「奸细是最可恨的,司令不如把他点了天灯,让所有人都看看,做奸细是怎样的下场。

    以后谁想吃里扒外,也掂量掂量自己身上有几斤油。」展司令阴森地咧嘴一笑,说,「好,把这猪狗不足的东西拖出去,绑在院子里点天灯!」

    就在此时,外头一个声音,很有震慑力地响起来,「点你妈的灯!」

    宣怀抿听见这声音,一颗死灰般的心,骤然燃烧起熊熊大火,猛叫一声,「军长!」

    展露昭领着一队心腹马弁,旁若无人地走进厅里。

    两旁坐着的人,早有识趣的,站起来让了座位。

    展露昭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往厅里巡了一圈,目光冷厉,每个人遇上他目光的人,都慢慢把眼睛垂到脚边的地板上。

    展司令看不过去了,拍着扶手说,「臭小子,摆的什么谱?在你叔叔面前,这种花招玩不来!今天你的副官,是我叫人审的。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他就是海关埋伏在我们里头的奸细,你不点他的天灯,难道要点你叔叔我的天灯?!」

    展露昭沉下脸说,「叔叔,全广东军,都知道他是我的人。就算要发落他,也要我亲自发落,轮不到别人动手!」

    宣怀抿早激动到浑身颤动,叫了一声军长,挪着膝盖跪到展露昭跟前,抱着他的小腿,只是嚎啕大哭。展露昭皱着眉,把脚抽开,喝骂起来,「瞧你这熊样,真给老子丢脸。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来说?」

    大家都把目光看着张副官。张副官咳了一声,说,「还是我来向军长报告经过吧。」

    他便把前面的事,向展露昭仔细地叙述了一遍。

    展露昭听了,半日没有做声。

    展司令膝下无子,对于这个侄儿,是异常看重的。

    像宣怀抿这种白眼狼,宰一百个,也只是手起刀落的事,但关系到展露昭,展司令就不得不谨慎了些。

    在他心目中,实在愿意自己处置得周到些,以免寒了侄儿的心。

    所以张副官把事情说完,展司令就作出一副很公正判案的模样,对展露昭问,「你都听清楚了?实在不是我们要趁着你不在,擅自处置你的副官。既然你赶回来了,那很好,就让你来处置。对这样的奸细,我知道你是绝不会轻饶的。」

    展露昭冷冷地问,「那个认识白雪岚笔迹的人,站过来。」

    老夫子被带到展露昭跟前。这人只是个酸丁,贪图展司令的银子,在广东军做个师爷一类的职位,并没有一点胆气,被展露昭那毒蛇似的目光,阴阴冷冷地一瞥,就吓得袖子就簌簌抖动了。

    展露昭问,「那封信,你确定是白雪岚的笔迹?」

    老夫子点点头。

    展露昭问,「你用你的身家性命担保?」

    这一句话的后果,可就严重了,老夫子顿时大为犹豫。

    正在踌躇,旁边展司令也瞪了眼睛,威胁说,「老头,你刚才,不会是在消遣本司令来着?」

    消遣司令这个罪名,更是不能承担的。

    老夫子此时,真是深恨自己,刚才怎么一时发了昏,毛遂自荐认什么笔迹呢?如今是骑上老虎背了。

    展露昭又问了一遍,老夫子才咬着牙,又把头重重点了点。

    展露昭说,「那好,这封信是白雪岚的亲笔,现在我们就按这样来看。」

    他把那封信,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冷冷地说,「我不管什么监视,什么通风报信,什么做贼心虚。我只认准了一个理,宣怀抿和张宣阳之中,必有一个是奸细。」

    张宣阳,就是张副官的姓名。

    展司令愕然,插了一嘴说,「什么必有一个?我的副官,怎么会是奸细?到这个时候,你难道还不舍得这小婊子?你眼睛瞎了吗?这人证,这物证,你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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