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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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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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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怀风知道这两人已经有矛盾了,此时却没精神给他们化解,只当什么都听不见,闭着眼睛装睡。

    如此僵了小半个钟头,忽然门外有人敲了两敲,不等里面的人答话,就有人扭了门把,探出一个圆圆的脑袋来,瞧见白雪岚在里面站着,惊叹般地低声道:「呀,原来总长也在这,我真是该死,该死,来迟了。」

    年亮富边说着,边推门进来。

    白雪岚只朝他略一点头,没什么反应,宣代云可不同了,听见他的声音,立即把身子霍地转了过来,那速度之快,真让人担心她肚子中的婴孩是否会扭到小小的脖子。

    宣代云把两道柳眉都竖起来了,问:「你到底人在哪里?衙门里找不着。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连影子都不见!」

    年亮富受了她的责备,并不生气,顺着她的话道:「是是,我也是糊涂,什么时候不巡查,偏偏挑了今天巡查呢?可不是我够糊涂?我刚刚回到衙门,听说怀风受了伤,我还骂人家乱传消息呢,没想到是真的,惊得我不轻,问明白了是哪个医院,就脚不点地地过来了。你看,我这满脑门的汗,一半急的,一半吓的。」

    伸着脖子往病床上斜了一眼,瞧清楚宣怀风闭着眼睛,似乎睡了。

    他声音更压低了点,关切地问:「怀风现在怎样?我听外面的孙副官说,手术很成功,真是老天爷保佑。」

    宣代云对于他的事,早已听见一点风声,并不相信所谓巡查云云,恨恨道:「你哪里是关心他,你不过是关心他这副官的照拂罢了。」

    年亮富因为顶头上司就在旁边,一脸地尴尬,嘿笑道:「太太,您这玩笑,可开得过分了。」

    宣代云也正因为白雪岚在听着,反而要说得决断一些:「我下面的话,可不是玩笑。你好好听着吧,我已经和怀风商量过了,等他这伤一好,就要立即向海关总署请辞的。」

    年亮富吃了一大惊,问:「这是为什么?」

    宣代云硬着脖子说:「有什么为什么?他这样受了伤,难道还不是一个教训吗?」

    年亮富瞧这阵势,似乎是真有其事了,更如遭了雷打一样,看看宣代云,又看看白雪岚。

    白雪岚知道自己碍着人家夫妻说话,很绅士风度地往门外去了。

    背后听见两人果然争执起来。

    年亮富说:「太太,这可不妥。」

    宣代云说:「有什么不妥?难道你一个大男人,又有这些年资历,在别的地方就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差事不成?」

    白雪岚出到走廊,叫了一个护士来,指着病房说:「里面两个人吵得厉害,病人都不能休息了,请你处理一下吧。」

    那些护士虽然是年轻的女孩,但因为懂得些微的知识,在一点也不懂的病人家属面前,向来气焰颇高涨的,尤其这里是德国医院,认得几个德国医生,气焰便又比平常的护士更高涨三分,一听有人在病房里吵闹,立即就进去了,冷着脸数落:「你们这是怎么了?这么多的地方,偏挑着病房吵,这病人刚刚做过手术呢,正需要平静,这样吵架,让他怎么休息?快都出去。」

    宣代云第一次来德国医院,也不敢和穿着白褂子的护士争执,软下来说:「我们不吵了,我就在这陪他。我是他姐姐。」

    偏偏年亮富又在旁边插嘴:「这请辞的问题,非要说清楚不可。」

    护士不耐烦道:「看,看,还说不吵。你们在这里,病人受了骚扰,恢复得不好,有个意外,究竟是你们的责任,还是我们的责任?」

    连说带赶,硬把年家夫妇逐出了病房。

    白云飞本来打算走的,他和宣代云同来,想请人代自己打个招呼,想起宣代云待自己之拳拳盛情,又觉得不妥当,在走廊里踌躇了好一阵,见宣代云出来了,便迎上去说:「年太太,我该回去了。」朝年亮富点了点头。

    宣代云便也和他友好地道别。

    年亮富等白云飞走了,脸色不好看起来,问:「他怎么和你一道了?」

    宣代云气道:「我不查问你,你倒查问起我来了?」

    她一气,声音就忘了压小,顿时大家都往这头看。

    年亮富自觉丢了面子,拉着她说:「有话慢慢说,我们回家去。」

    宣代云说:「我不回。」

    年亮富却是再也不愿呆在医院,又要继续谈那未完的重要话题,又哄又劝,又发狠又哀求,终于把宣代云拽上汽车,回家去了。

    白雪岚一见,如得了放生一般,脚下生风地进了病房,走过去,就坐在宣代云刚才的位置上,笑道:「还装睡吗?这下子可要让我好好看看你。」

    把手放宣怀风脸上细细摸着。

    宣怀风睁开眼,说:「用丈夫来对付妻子,这样的手段也太不道德了。」

    白雪岚反问:「既然不道德,怎么你刚才不出言发对呢?」

    宣怀风一时倒不好回答了,想了想,叹了一口气。

    病房四面墙壁,连着床单被套,都是雪白的,于是躺在这一片雪白中的宣怀风,双颊更在虚弱中显出一种别致的玉一般的晶莹来。

    这晶莹中,唇便如淡色的温润的两瓣红宝石了。

    白雪岚喉咙蓦然焦干起来,低声道:「我现在想吻你,你答应不答应?」

    宣怀风正想着姐姐的头疼事,忽然听见这个,脑筋一时转不过来,愣了一下,便觉得好笑,说:「你怎么忽然这么绅士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在乎别人答应不答应呢。」

    白雪岚又靠得近了一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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