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头一次被人当着面吹彩虹屁怪不好意思的,原来粉丝竟在我身边,我薛妄柳现在已经是一个能让别人牵肠挂肚的人了吗?
好小伙,真有眼光!
但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奖励自己这位头号粉丝,就听见江沅又长叹一声道:“只是师姐师弟他们都说雪柳仙姑死了,所以这些华寒宗的弟子才会全体出动急着历练提高功力。哎,如果不是有雪柳仙姑在,华寒宗怎么可能是第一大宗门。”
薛妄柳:……
这个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你的偶像站在你面前,你却说他死了。
“既然仙长说了这位雪柳仙姑非常厉害,那她肯定不会有事,定是好好活着的,仙长不必多虑了。”薛妄柳道。
江沅:“但是她都八百岁了,而且她在大乘期已经五百年,迟迟没有进入渡劫期飞升上界,如若仙去也算正常。”
“是吗?”薛妄柳干笑一声,八百岁很老了吗?原来我在这些孩子的眼睛里已经是个老的快死的老东西了吗?
八百岁来一直觉得自己非常潮流的薛妄柳陷入了沉思,一路无话走到了万宝斋门前,他领着江沅进去见着了里面的闫掌柜。
闫掌柜一见他如同见了亲爹, 开口就是:“哎呀妈耶,薛郎君你终于来了!货呢货呢?”
“在这里呢。”薛妄柳把画递过去,“两副我都准备好了,掌柜你看着给钱吧。”
闫掌柜应了一声:“我先看看。”
等他验完货,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塞给薛妄柳,紧紧握着他的手说:“薛郎君,就你这手艺以后常来,常来啊。”
临走的时候还给薛妄柳包了一包茶叶,顺带给自称薛郎君远房表弟的江沅也带了一份文房四宝。
两个人出了万宝斋,江沅掂了掂手里的文房四宝抿了抿嘴说:“我还是头一次收到这个东西,正好师尊说我字写得难看,改明儿我也好好练字去。”
“行,我那里还有本描红,仙长若是不嫌弃便一起带回去吧。”薛妄柳撑开伞看了眼天色,“正好出来了,我们去买点烧饼和热汤再回去吧。”
江沅点头,有些烦恼说:“哎,也不知道描红有没有用,我这只手握得住剑但是握不住笔。师尊叫我练剑练一天都行,但是叫我练字一个时辰都难受,不像辛师兄文武双全。”
薛妄柳笑了笑没说话。
在他看来,江沅这种一根筋,做事只能做一件,而且开始做就全力以赴,撞烂南墙也不回头的轴脑子,可比辛夷适合当剑修多了。
两个人走了一段,天色越来越阴沉,江沅抬头望了眼天道:“我带你抄个近道,这还是这两天我在城里转的时候发现的。”
薛妄柳应了一声,跟着他往前走,两个人左拐右拐,确实近了不少,只是最后过巷子的时候,一群孩子趁着天尚未完全黑下来在巷子里打雪仗玩,嬉嬉闹闹推推搡搡。
眼看着一个孩子要摔倒,薛妄柳赶快伸手扶住,皱眉道:“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小心来了鬼把你们都抓走。”
小孩嘻嘻一笑:“鬼都被姜大师封起来啦!”
薛妄柳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见几个孩子都嬉皮笑脸的,正准备说道他们两句,就见一个蒙面的女人从一边的巷口找过来,嘴里还叫着这几个孩子的名字。
“你们几个怎么还不回家?”女人拉过薛妄柳面前孩子的手,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再不回家小心你们娘亲生起气来,关着门打人。”
江沅见这个女人蒙着面,眉头一皱觉得蹊跷得很,就听见身边这位薛郎君笑着开口问:“这不是阮娘子吗?你今天怎么蒙着面啊?”
作者有话说:
薛妄柳:掀起你的面纱来,让我看看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