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桦,终于开始相信。
相信庄白桦一定能把他从无尽的轮回里拯救出来。
他低下头,虔诚地亲吻庄白桦的嘴唇,仿佛在膜拜神明,也许是因为两个人交心的气氛太好,庄白桦居然没有推拒。
池月压住庄白桦,刚开始是浅尝辄止,可是太甜了,他忍不住加深这个吻。
说实话,两个人的换气水平都不怎么好,鼻梁撞在一起微微发疼,即使如此,也舍不得分开。
庄白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纵容池月亲他,他好像一直在纵容退让,但此时此刻太舒服了,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被温柔的水波包围,沉溺其中。
微弱的电流在身体里窜动,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池月不再满足于亲吻,胆子一大,手滑进庄白桦的腰间。
微凉的触感从腰部传导进庄白桦的脑子里,他瞬间清醒,睁开眼,调动全身的力气抬腿。
居然把池月直接踢到了床底下。
池月:“……”
庄白桦也没想到自己的爆发力这么强,愣在那里。
池月只是沉浸在甜蜜的气氛里,一时不察才会被庄白桦掀翻,他爬起来,胳臂交叠,攀在床铺边上,哀怨地看着庄白桦,说:“你说的帮我。”
庄白桦躺着翻了个白眼,帮也不是这种帮法啊。
他艰难地翻动身体,把后背对着池月,不说话。
过了一会,池月问:“你在做什么?”
庄白桦语气很严肃:“我在检讨自己的作风问题。”
池月:“……”
池月站起来,往房间外走。
庄白桦回头,问:“你又做什么?”
池月低沉地回答:“去厕所。”
这下轮到庄白桦无语。
过了好一会,池月才回来,猫着腰要往被子里钻。
庄白桦扯过被子,瞪着他:“还来?别得寸进尺。”
池月委屈:“是你自己让我上床的。”
别用这种有歧义的动词,庄白桦见他又能撒娇装柔弱了,说:“时效已过。”
说完,他躺回去,继续用背对着池月。
池月观察了一下,慢吞吞爬上床,轻手轻脚钻进被子里,刚想抱住庄白桦,把胳膊搭在他身上,就听见庄白桦说:“还想要一脚?”
池月收回手,老老实实地平躺在庄白桦身边,小声说了一句:“晚安。”
庄白桦背对着池月,非常纠结。
为什么面对撒娇的池月,他会自动变傲娇?
他妈的。
庄白桦锤了一下床。
旁边的池月像兔子一样惊起,紧张地问:“怎么了?”
庄白桦冷冰冰地说:“睡觉!”
池月:“哦。”躺回去。
庄白桦再次陷入自我唾弃中,赌着气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发现他的睡姿有了变化。
池月没有像昨晚那样只睡一个床边,而是挪到中间来,紧紧地把庄白桦抱住,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
怪不得后半夜梦见被树袋熊纠缠。
池月闭着眼睛,睫毛还是那么浓密,脸庞白皙仿佛发着光,只是庄白桦眼尖地在他的下巴上看到短短的毛茬子。
庄白桦顿时觉得很新奇。
他伸出手,去揪池月的下巴。
池月:“……”
池月一把拦截庄白桦的毛爪子,捏在手里,睁开眼睛,说:“早安。”
庄白桦清清嗓子掩饰自己的脸红,从池月的怀抱里退出来,打发他说:“快去洗漱,我要去上班了。”
这回池月没磨蹭,笑着跳下床铺,伸了个懒腰,把地上的床单收拾了,走进浴室。
片刻后,他走出来,问庄白桦:“剃须刀在哪里?”
庄白桦看了他一眼,领着他返回浴室,找到剃须泡沫与剃须刀递给他。
池月当着庄白桦的面,熟练地抹上泡沫,捏着剃须刀,扬起下巴,眯着眼睛,顺滑地动作。
庄白桦盯着他看。
池月微微偏头,笑道:“怎么了?”
庄白桦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臭小子真的变成男人了。
两个人整理好自己,简单吃了冰箱里的三明治当早餐,庄白桦问池月:“我要去公司,你准备怎么办?”
池月微笑:“我跟着你,我不是还有实习吗?”
对哦,他还是公司的实习生。
庄白桦说:“我们公司供不起你这么大牌的实习生了。”
话是这么说,池月跟着他,庄白桦没拦着,两个人一起走出公寓。
高级公寓注重人的隐私,每户都是独梯接入玄关,他们走进电梯,池月抬头仔细查看电梯的顶部。
庄白桦立刻询问:“有什么纰漏吗?”
公寓这边的保全系统比公司还差点,那个跟踪狂如果想进来更加容易。
池月回答:“看不出来。”
“?”庄白桦莫名其妙,“看不出来你在这里研究什么?”
池月一本正经地说:“做做样子。”
庄白桦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在故意逗自己,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笑了出来。
两个人说说笑笑下楼,结果在楼下看到全副武装的一行人,为首的人正在跟公寓物业交涉。
庄白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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