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的还是自己溜得?”
时弈咀嚼着饭菜,眸中划过一丝冷芒。
“不知道。”
亓染问号脸?
“跟人的那兄弟说自己被两个撞车的大爷大妈拦住了,等他绕了两步,人就不见了。”
亓染拧起了眉。
这听着倒像是巧合,也无从判断人到底是自己溜得还是被人挟持。
“其他的人呢?”
她记得那些被救出来的实验品一直有人暗中监视着。
“死了七个。”
时弈说的云淡风轻,亓染却汗毛一竖。
“全是炸的?”
男人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我咋都不知道。”
同为组织同事,为啥她都不知道这些事儿。
时弈凉凉的扫了她一眼。
“你每天除了送外卖和研究小柜子里那堆东西,你脑子里还有什么。”
亓染有点尴尬的讪笑了一下。
她这不是居安久了吗,组里一直没啥任务,鹿鸣那货都闲着谈恋爱去了,那她不谈恋爱了,可不就只能研究点其他的小晴趣了呗。
“我研究那些,享受的不都是你吗。”
亓染垂着头,小声嘟囔。
时弈吃下最后一口,淡定的喝了口汤,看向亓染,声音平静毫无波澜。
“那爷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莫名脊背一凉的亓染身体快过脑子的飞快摇头,飞快扒着盘子里的饭。
“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