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了眼,心头火起。
时弈这狗男人怎么就这么喜欢认妹妹,同样的话,竟然还能对另一个人再说一遍,真,真是气死她了!
亓染决定,原定的计划继续往后挪挪。
和亓染不一样的是,木流音显然不愿意走曲线救国的路。
“不,你是我的男朋友,这一点,除非我死,否则永远不会变。”
时弈叹了口气,对着那张泫然欲泣的脸说不出什么伤人的话,只好有点头疼的下了逐客令。
高跟鞋的哒哒声逐渐远离,办公室恢复了安静,窃听器里也没了声响。
觉得差不多的亓染开始收拾残局,但就在她正准备把东西收回来的时候,耳边陡然响起了一句亓染,吓得她蓦的屏住了呼吸,僵在了原地。
“你到底在哪儿。”
听见这后半句,亓染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明白时爷是在自言自语,并不是发现了她。
“哼,就不告诉你。”
麻溜的收拾了装备,亓染迅速离开了鸣丰集团。
营销部。
“哎,小兰那家伙跑哪儿去了。”
“你是不是发烧了,小兰今天请假啊。”
“没吧,我之前还在茶水室遇见她了啊。”
“那你肯定是见鬼了,她个人圈刚才还发了在医院挂水的照片呢。”
见鬼的那人回忆了一下,蓦的想起,小兰似乎从来不用保温杯,因为她之前说过自己不喜欢……
脊骨发凉,毛骨悚然。
亓染并不知道自己一个简单的潜伏行为会在鸣丰集团留下那么一起可怕的鬼怪传说,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去辟谣的。
卧底潜伏这种事儿,是能摆到明面上的事情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好吗。
离开了集团之后,亓染又去送外卖了,没办法,谁让她现在缺钱呢,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