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顶着那一身熏死人的怪味不疾不徐的汇报情况,最后才在众人的嫌弃中慢悠悠的晃去洗澡。
不排除时爷故意恶心人,但至少说明他对这种情况并不是不能忍。
像亓染今天这般的情形,深蓝之前其实也碰到过,但那时候的时弈,满眼都是焦急关切,哪里有像今天这般明晃晃的把嫌弃俩字刻脑门上的。
最主要的是,亓染身上的血都差不多凝结在了衣服上,其实压根儿没有沾到时弈身上,顶了天也就表皮沾了一股血腥味儿,这恨不得把自己皮扒一层的架势着实是太夸张了些。
不过,嫌弃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嫌弃也不关心,那才是纯路人的待遇。
时弈眼下的态度,代表着亓染既不在他亲朋好友的关心范围内,但也不在他路人温柔有礼的范围内,能够赢得时爷这般破天荒的明晃晃嫌弃,亓染估计是头一个。
照这么看来,他们想要拾掇的事儿,倒也不是没有一丁点可能啊。
毕竟所有的爱情,都起源于那一点点的不一样。
“哎,望月,我们这儿有产假没?”
望月满头问号,这个连喜欢的人都没有的单身狗,想产假是不是有点远。
“别看我啊,我是说罂粟那老毒物。”
望月“……”
恕他实在无法想象那位爷挺着大肚子的模样,谢邀。
“别一天到晚净想些没影的事情,你要这么闲就来帮我算账。”
梨音脑子里划过那俩厚厚的架子:谢邀,告辞。
望月: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