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毕竟……
这么全能,优秀的保镖,可不常见啊。
她叹息着想。
路泽有一瞬间的傻眼,这是什么回答,不过不拦着,有时候就是一种变相的答应啊,想到这儿,他就又开心了。
唯一还清醒的古阳,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他就好奇了,这俩脑回路完全不在一起的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聊到一起的。
“你过来干什么,这么多人都等着你主持大局呢?”古阳看着路泽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急不急,种植师协会的人还没过来呢,木希,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路泽挥挥手,看也不看他的说道,哎,他真是为了表弟的终身大事,费尽了脑汁啊。
“不介意不介意。”她看了古阳一眼,看在古阳的面子上,她也不能说介意啊,毕竟古阳平日里保护她还挺上心的。
古阳无奈的拍了拍路泽的肩膀,他觉得再让这俩人继续说下去,他会疯的!
“你别拍我,我有数,木希刚才不是问怎么回事吗,我知道,我这还没说呢?”路泽看了古阳一眼,略有些委屈的说道。
“木希,你说他这样是不是有点霸道了?”
“没错,古阳,你得大度点,我和路泽就是说两句话而已,绝对不多说。”李木希举起两根拇指,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古阳,太小气了,她又不是豺狼虎豹,至于这么防着吗?
唯一的坏人古阳……,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两步。
“你们随便说。”
“我跟你说,死的五个种植师里面,有一个是和宁爽一起长大的朋友,她的死也和宁爽有关系。”
“真的假的?是谢冉吗?”李木希先是不敢置信的眼睛瞪大,然后想起宁爽说的话,神秘兮兮的问道。
古阳看着已经凑在一起的两人,很显然,都没听到他刚才在说什么,拳头握紧,告诉自己,这俩一个娇贵的种植师,一个亲表哥,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没错,就是她,在危险区的时候,本来差点被星盗追到的人是宁爽,不过谢冉倒霉,被宁爽祸水东引,再加上保护宁爽的战士,比较厉害,她就成功的跑了,不过谢冉却死了。”
路泽说着深深的看了一眼人群里的宁爽,这位的心性以及手段,恐怕在种植师里,也算数一数二的了。
“她竟然还有脸来?”李木希下意识的说出这句话,不过她也明白了其他人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宁爽了,这不只是脸皮厚,还够狠啊。
“是啊,她还敢来,不止敢来,还能光明正大的反驳别人。”路泽叹息着说。
“不对啊,你是辰星的执政官,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管啊?”李木希皱着眉看向路泽,这么没有是非意识的吗?
她有点嫌弃的看了一眼古阳,眼光太差。
无辜躺枪的古阳……,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没法管啊,往小了说,是两个种植师之间的事情,往大了说,是种植师协会的事情,种植师协会的事情……,那就是全星际的事情了,我们辰星政府是没法插手的。”路泽说着摇了摇头,种植师的地位太高了。
每一个种植师用好了,不知道能救多少个战士的性命,所以,种植师的事,躲着走就对了,让她们自己内部扯去吧。
“你们也太可怜了吧?”李木希看着他们,这都属于谋害了吧,竟然还不能管?这还是辰星政府呢?
“没办法,谁让种植师是宝贝呢,不敢动啊。”路泽也摇着头说。
李木希摸了摸下巴,原来种植师的地位这么高啊,那她以前到底是怎么过的这么凄惨的,想到这儿,她看了一眼古阳,她觉得自己被欺负惨了。
“你看那边,那么多人,是不是只有种植师在说话?”路泽指着围攻着宁爽的人群说。
她看了一眼,随即就嘴角抽了抽,战士都站的远远的,这是多怕沾上啊。
“这也太……过了吧?”她有点迟疑的说道,把种植师架这么高真的好吗?而且甚至连这样的事情都拿她们没办法,就不怕这些人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如果种植师连星际律法都可以违背,那么,怎么保证,这些人能够为星际出一份力,而不是和星际作对呢,毕竟,她们做错事又不会受到惩罚。
就像……她遇到的那个未知的高级种植师,这简直是典型的反星际啊。
“你别听他胡说,没有人可以不遵守星际法律,只是种植师的底线比战士低而已,但要是真的触到了,钟家就是她们的下场。”古阳在一边忍不住说道,同时瞪了一眼路泽,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木希……原来是宁爽做的事情还没有触到星际的底线,那这个底线岂不是要低到尘埃里。
“嘿嘿,没错,我们只是对种植师的容忍度高一点而已。”路泽在一边一点也没有误导别人的意思,笑着说。
“那她这样的,就没惩罚了?”她嘴角抽了抽,再次觉得古阳眼光不好,看看,看上的都是什么人啊。
哎,要不是古阳和这个执政官的是那样的关系,她需要避嫌,她就拉着古阳去一边说话了,路泽不是很靠谱的样子。
“肯定有,不过……宁爽的植物亲和度比谢冉高太多了,恐怕种植师协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古阳皱着眉,思考了一会说道。
“嘶……”李木希倒抽一口凉气,这真是……太残酷了,不过却很现实,就是宁爽这个人,不可交罢了。
“对了,这些种植师这么对宁爽,其实也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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