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前的观众说吧。”她又俏皮道,“刚好借着这个舞台,让我们的哥哥说两句。”
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秦方飞接过话筒,目光缓缓在台下扫视一圈,在看到熟悉的身影后,才开口,温文尔雅道:“两件事,第一件正如昨天说的,我将不再作为演员出现在大家的视野里,感谢一路以来大家的支持。”
“第二件,同样是关于昨天网上的一些争执,可能有些人已经猜到了,是的,我确实找到了另一半。他很好,我也很爱他,尽管过程或许会很艰难,面临诸多挑战,但我相信我们会一直携手走下去。”
那嗓音越来越温柔,话音落后,不知谁先起了头,掌声如雷鸣涌动。
主持人感叹:“那就祝二位百年好合了。听说秦先生还有一首歌要献给那一位?”
秦方飞:“嗯。”
在主持人的声音中,灯光再一次轮转。
……
些许的静寂过后,掌声雷动。
镜头忠实地记录下这所有的感动,传达给所有关注着的人们。
不知等了多久,又好像只有一会儿,某个暗处,楼连似有所觉地回过头,果然看到了隐于阴影里朝自己缓步靠近的男人。
秦方飞挑眉:“我还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
楼连道:“那真遗憾,我已经发现你啦。”
他又绽出一个笑容,“你回来,就是给我最大的惊喜。”
那笑容温暖而纯粹,目光平淡而乖顺,像是只敞开肚皮任撸的猫咪。
秦方飞也被感染得勾起嘴角,伸手将青年搂入怀中:“宝贝,我爱你。”
楼连眨眨眼,回以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也爱你。”
“——带着小小猫的份一起。”他引起脖子,在秦方飞耳边这么说道。
于是秦方飞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勒得楼连快要呼吸困难:“回家吧。”
楼连疑惑:“不用等结束吗?”
秦方飞道:“你也不想等结束后被记者围到回不去吧?”
“……那倒是。”
于是来的路上是三个人,而回去时只有两个人,逼仄的车内全是恋爱的酸臭味。
屏幕里,男人从容站在闪光灯下,裁剪流畅优雅的西装衬衫将他的身材衬托得完美,银色袖扣在光下流转出温柔的色彩,深色柔软的布料包裹住笔直修长的双腿,头发向后拢着,眉眼深邃。
他的嗓音是很好听的冷色调,本该如淙淙玉泉清无一物,此刻冰泉之上却盛开了并蒂莲,于是流水之音也多了几分缱绻。
“曾共你相识那天
旧情未会老
屏幕的痴痴眼中
换来是控诉
怎么想到能
一天走进热爱跑道
……”
#秦方飞表白#、#日久生情#两个话题又光速上了热搜。
在这风口浪尖上,秦方飞又发了一条微博,内容只是一张照片,两只手在被窝外十指相缠、各自戴着一个铂金对戒的照片。
跟先前发的秦猫猫胖手交缠是相同的角度,异曲同工。
在十几万的转发中,宋导是最眼含热泪的:“我还以为自己肩负澄清重任……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他娘的,祝你们幸福。”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一把年纪了还跟个高中二年级的少年人一样,一冲动就在全国人民面前公开出柜吧?”纪平从控诉到哀嚎只需要一分钟,“就是他们,把我一个人落在那里,郎姐,替我好好教育他们!”
郎寰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然后又把烟放进了嘴里。
纪平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郎姐?”
郎寰道:“不想管了,爱咋咋地,毁灭吧。”
纪平:“……”
视频会议的另一头,楼连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我也不演戏啦,阿平!”所以郎姐早就放弃我啦!
纪平:“……”小演员,我跟你很熟吗?
楼连:“ovo”很熟啊,我的男妈妈。
纪平:“……”
郎寰又开口:“比起这个,今年过年还出去玩吗?”
秦方飞出现在了楼连的身后:“去吧,但是不去温泉了。”
郎寰:“不去温泉?为什么?”
秦方飞环住楼连,像抱着一个大抱枕:“我这边还会带着一个老人,温泉不方便。”
“老人?”郎寰的神色有些一言难尽。
秦方飞理了理辈分,回答道:“岳爷爷。”
“是外公。”
“哦,岳外公。”
郎寰:“……”
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还能去哪儿跨年,于是几人暂时断了视频通话,楼连往后一靠,陷在了一对胸肌里。
楼连挑眉道:“没想到你们每年过年都出去度假,啧,资本主义丑恶的嘴脸。”
秦方飞耸肩:“因为都是孤家寡人啊,不过也就是近几年开始的。”
“劳动人民才不会这么奢侈,在春节里出去。”
楼连哼哼,晃了晃两条白腿,又扭动腰身,给被两人压住的尾巴腾空儿,提起来顺顺毛,嘴上说道。
秦方飞被楼连扭得青筋都要起来了,哭笑不得道:“别蹭了宝,再蹭要出事了。”
“……”楼连捏住秦方飞一只手,放在自己稍稍鼓起的小腹上,“知道这是什么吗,正在睡觉的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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