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宴……兹定于下周一晚五点客洲会所,请务必到席。”楼连小声地念了念,“……什么,投资商也要来啊。”
他回过头,“先生,你会去吗?”
秦方飞“嗯”了一声:“走个过场。”
“哦。”
楼连点头,目光回到游戏上面。
虽然不知道杀青宴投资商来干啥,但与他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刚好人物复活,楼连低头就是一顿猛如虎的操作,带着兵线飞快偷到了对面家里。
在敌我九人的懵逼下取得了游戏胜利。
看着赢的画面,楼连转着电脑椅回去:“电影大概什么时候上映呀。”
秦方飞随口回答:“后期还要制作,可能是明年暑期档。”
“那还有半年,”楼连有些梦幻地说,“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出现在大荧幕上啊……”
“……紧张?”
秦方飞听完最后一个和弦,取下耳机看着楼连,“还是期待?”
楼连想了想:“都有吧。”
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感慨道,“只是觉得好唏嘘啊。”
闻言,秦方飞忽然轻轻笑了笑。
楼连抱着膝盖,歪头:“你笑什么。”
秦方飞摇头,关上电脑,扔给楼连一个罐头。
待后者接过,开啃,他才低声道:“……我很期待。”
转眼又是一周,时间过得飞快。
楼连忐忐忑忑花了一个上午搭配衣服,穿完衣服蹬靴子,蹬完靴子理发型,往镜子前一站,里头的少年看起来精致又帅气,宛如一只小王子。
——然后就被一件鼓鼓的棉袄怼在了镜子前。
楼连:“……呜喵啊!”
“穿上。”
等他好不容易把头从棉袄中拔.出来,就听到秦先生如斯冷酷道。
“……”
含泪变成一只猫球。
客洲会所很大,里面的打扮是一股子烧钱的味道。
杀青宴,偶尔也叫庆功宴,换言之就是“散伙饭”。看来是真的有投资商来了,否则宋导绝不会让在这里吃聚餐。
楼连跟在秦方飞身后,紧了紧围巾:“先生,我们就这样一起进去吗?要不要避一下,我等会儿再进?”
“不用。”
见楼连步子稍慢,总是落后了几步,秦方飞又停了停,“跟紧。”
楼连看着对方与自己的同款围巾,虎牙磨了磨下唇,笑了:“好呀。”
两人朝前走去,雕龙画凤的某个包房门柱子边,一道略微眼熟的身影忽然一闪而过。
楼连一愣,下意识停下脚步,目光望去
那厅房里面是空的。
……看错了吧,应该不会那么巧的吧。
秦方飞忽然道:“你想去?”
楼连回过神:“啊?”
他目光一偏,忽然发现那厅房旁边就是大门敞开的、装饰得高端贵气的——厕所。
楼连:“……不,不想。我只是好奇。”
说完楼连又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什么叫只是好奇啊,好奇啥啊。
看着秦方飞欲语还休的目光,楼连头皮都要没了。
好在这时离包房已经很近,半分钟后他们就看到了熟人,宋导招招手:“你们来啦。”
楼连快步走过去:“宋导,好久不见啦!”
宋导乐呵呵的:“这不才半个月不到呢嘛,啊哟,楼连小朋友你好像又长高了点啊。”
楼连自己都没察觉:“真的啊?”
他比了比,发现是真的。
——宋导是典型的南方男性身高,刚进组的时候楼连只比他高一点儿,现在已经高出大半个头了。
楼连当下很严肃道:“我不小啦。”
宋导于是用哄小孩的语气从善如流道:“行,楼连大朋友。”
“……”
宋导又转而询问在一旁看戏的秦方飞:“猫猫最近好吗,好久不见它了!”
楼连:“……”
哦豁,梅开二度,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秦方飞抿唇:“很好。”
这个唇角紧绷的弧度,楼连知道他是在忍笑,宋导却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神色顿时焦急起来。
他边把两人迎进去,边还试图凿消息:“猫猫怎么没来啊?大家都很想念它的,还以为今天能看到呢,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们……”
楼连持续在心中翻白眼,给宋导打了个招呼就一溜烟跑了。
……用了尿遁的理由。
秦方飞回头看着身后乱晃而逃的圆溜身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宋导懵了:“问你话呢,笑什么,笑嘻嘻笑嘻嘻不是个好东西。”
秦方飞笑够了,说:“他好得很,当然还记得你们,只是不想来。”
宋导才放心了,打开手机,开始透过曾经偷拍的照片云吸猫。
另一边,楼连又在刚才经过的厕所附近兜了一圈。
刚刚那道眼熟的身影,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是属于原主林朗的那个智障冤家的。
——成家唯一的太子爷,三代单传的独苗苗,成贺。
以后就是霸总标配,可惜现在还是个中二期小沙比。
楼连叹气。
成贺与林朗的关系甚至连郎寰都知道一些,可见这段纯洁的“辅导数学情”,在别人眼里,或许并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