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你冷么?”
秦方飞抬头瞥他一眼:“还好。”
楼连大胆捏了捏对方的手,触手的温度像冰一样。他迟疑着将那只手捧在自己手心里,想捂暖一点,嘟囔道:“可是你的手好冰啊。”
秦方飞的目光这才从手机上拔.出来,看着楼连一副无辜的神情,手指忍不住扣了扣少年柔软火热的掌心,说出了缘由:“冲了把冷水澡,过会儿就好了。”
楼连惊讶地瞪大眼睛:“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大概是回暖了,秦方飞的面颊开始显出薄红,在几次动作无果后,他也不急着抽回手,开门见山道,“今天是你从前的生日?”
这句话问得极有水平,加了个“从前的”就说明,现在已经不是这个生日了,背后所包含的深意那就多了去了。
楼连不知道有关自己的事情能说多少,而且就算说了对方也未必有那些记忆,于是避重就轻道:“我从前……确实是今天的生日。”
秦方飞将“从前”二字放在舌间琢磨了会儿,忽然认真看向楼连,乌黑目光沉沉压来。
他开口,语气笃定:“所以你算是重生,上辈子是人是妖不确定,但都不会小于二十,我更偏向于你是人的猜测——并且,你应当从前就认得我。”
楼连瞪大了眼睛。
——如果说听到“重生”从秦方飞口中吐出时他是惊讶,那么听到后面那些推测,他就已经是无比的震惊和惊惶!
“我猜对了?”
“您、您怎么知道……”
“很难猜吗,”秦方飞淡笑,“我说过,你的破绽很多。之所以先前没发现楼连就是秦猫猫,恰恰是因为‘楼连’在某些地方太像人,像一个实实在在、存在过、有历史的人。但如果你曾经确实为人的话,那么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见楼连一副崇拜神仙的神情,秦方飞又哭笑不得地开口,“……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事实上如果你今天不说,我也绝想不到你会是‘重生’。”
楼连依然觉得他家先生太牛逼了,仰着双星星眼,不过脑子就继续问道:“——那如果我一直不说呢?”
秦方飞看着楼连,眯了眯眼睛,沉默。
“……啊。”楼连才发现自己问了个多么愚蠢的问题,开口想补救,又卡了壳。
秦方飞却并没有生气,他只是又看了楼连一会儿,眼神带着审视与深思,半晌,才终于恩赐般开了金口:“你会说的。”
楼连心头一震。
秦方飞接着道:“我一直在等,因为我赌你一定会告诉我,亲口、主动地告诉我一切我所想知道的事。就像今天这样。”
——说这话时,他的语气也是很平淡的,像是在说什么再稀疏平常的事。
可楼连的手一下子抓紧了,心尖尖上的某根细弦被轻巧地拨动,发出一声清脆而悠扬的弦音,那瞬间细微的震动顺着滚烫的血液,由心脏发射,共振到全身。
就是这样了,他想,我就是这么栽的,栽了两辈子。
真切的铃声就在耳边响起,秦方飞接起电话,揉了揉少年软软的发尖,留下句“等我一会儿”,便走到玄关,开始套衣穿鞋。
看到对方的身影逐渐远去,楼连忽然站直了,大声道:“先生,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说,但是——”
“嘘。”秦方飞回过头,修长的食指放在唇前,“猫猫,知道你没有恶意就足够了,我不急。”
门关上的声音随之传来。
“……”楼连虚脱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又后知后觉地把尾巴从腿下抽出来,用力搓了搓。
秦方飞果然是言而守信的男人,他说是“一会儿”,就绝对不会超过三分钟。
所以当不到三分钟后,对方就再次出现在房间中时,楼连是懵的:“先生……你回来了。”
“嗯,”秦方飞随口应了,将手中之物小心放在桌上,“过来。”
楼连顺从地走过去。
秦方飞将包装袋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一个圆圆高高的盒子。
绑着漂亮的紫色蝴蝶结。
“打开吧。”秦方飞说。
“啊,好的。”拆着拆着,楼连脑中灵光一闪,仿佛猜到了什么,他偷偷打量秦方飞,手下的动作越发小心翼翼。
几层绳结很快全部拆开,楼连将盒盖掀走,一个六寸猫猫头黑森林蛋糕便被剥了出来。
寒冷的气温下蛋糕一点都没化,因为运输的小心也一点都没有变形,卡通猫咪也有一双绿眼睛,与楼连的四目相对。
有人轻轻揉着他的耳朵,嗓音是天底下第一的温柔:“猫猫,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每天回家都看到家里的猫在勾引我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郎寰:别问,我们只劝冲冷水澡,冲他妈的。
花花:……
给金鱼宝宝们理一理:
目前:
秦方飞:35岁不到几个月
楼连(自以为):前世死时28岁,现在1岁差几个月(?
楼连(自以为)从死亡到重生中间隔了半年。外公外婆死而复生。
梦里那个人告诉楼连,他死时是25岁,中间有人给他织了三年的梦,再重生。
前文提到关于上辈子,两人一起在游轮玩时,秦方飞24岁,楼连19岁。离目前时间线相隔十年。
其余想到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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