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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样女子(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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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一步之遥(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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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子三个喝得酩酊大醉, 次日起来该上朝的上朝,该上学的上学,令仪总算能安静一会儿了。

    令仪的信寄了出去, 这次倒是没有收到彼得的回信骚扰,令仪也能暂时松一口气,平日里照常和张诚学习法语,顺便了解一些欧洲的礼仪常识。

    拉丁语也属于印欧语系, 而法语吸收了许多拉丁语的相关语言,隐隐有取代拉丁语的国际地位的兆头, 而在此之前,英国还暂未崛起,英语成为国际语言还有一段时间。

    没想到刚刚次年春日, 彼得的信便如实到达, 里面用并不是十分熟练的法语写了近来的小事, 还与令仪说了要准备远征土耳其的事情。

    令仪对他远征土耳其的决定并不惊讶,真正惊讶的是彼得与她分享这件事,虽说两国在土耳其一事上暂无争端, 但这毕竟是国家大事,向令仪这个异国公主透露这样的消息恐怕不大合适。

    她隐隐嗅到了一丝危险和势在必得的气息。

    “公主?”

    令仪回过神, 道:“请继续。”

    张诚诚恳地询问道:“公主要是累了,可以先休息一会儿。”

    “没什么, 我只是在随意想些事情罢了。”令仪脸上多了一丝歉意, 道:“影响到你上课了。”

    “公主是一位聪明的学生,对于勤学善学的人, 任何老师都是宽容的。”

    令仪不由莞尔,道:“你说的对。”

    “如果公主有机会去到法兰西的话,真希望两国的科学院能在您的主持下切磋学识, 那场面一定会让后世的人所传颂。”

    令仪已经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笑道:“不如请法兰西科学院的诸位来我们的科学院参观,最近科学院研制出了许多与蒸汽机有关的东西,想必大家都会喜欢的。”

    说起这个张诚也有些期待,毕竟科学院制造出的那些前所未有的东西生产力惊人,即使只是简单交流和观看,也是一种经验的收获。

    两人正要继续交谈,齐布琛抬手轻轻敲门,道:“公主,皇上有要事见您——”

    张诚立刻道:“那么今天的课程就先到这里吧。”

    “好。”

    待到张诚离开,齐布琛才进屋道:“主子,皇上请公主前去,有要事与主子说。”

    令仪眉头微蹙,道:“什么要事?”

    “奴才也不知道,只是梁公公特意派了自己的徒弟悄悄前来,恐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令仪在心中转了一圈,随后道:“走吧。”

    到了乾清宫时,午后的阳光正暖和,康熙难得放下笔,不知在思索什么。

    令仪悄悄走了进去,先是给康熙见了礼,随后才轻声道:“阿玛?有什么事吗?”

    康熙见她来了,面色更加凝重,道:“宁楚格,阿玛有事要和你说。”

    令仪看他这样,心里更加疑惑不解:“怎么了……”

    “这是纳木达克的亲笔信,你看看。”康熙将手中厚厚的一叠信纸递给她,一言不发。

    令仪接过信件,只见上面字迹有些微虚浮,隐隐有潦草的意思,康熙又说这是纳木达克的亲笔信,她心中难免产生了不安的感觉。

    信的开头是向康熙和皇太后问安,语气十分恭谨,令仪都能想象到他说这些话时的神情,而之后的内容则是详细说了此次迎战准噶尔造成的损失等,还不忘感激了康熙拨送粮草。

    第三页才写了纳木达克亲自写信的主要目的,他在与准噶尔作战的时候不幸被鸟枪击中,中枪坠马,还好周边有亲信随从及时将他从乱军中救起,虽然侥幸未死,被救了一条命回来,但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也不能再继续作战。

    令仪不由攥紧了信,心中更加担忧起纳木达克来,毕竟这个时代没有各类现代药物,若是有个一二可怎么办?

    她接着看了下去,却赫然看到了“退婚”二字,神情一怔。

    康熙看到女儿神色有异,便知道她已经看到了哪里,开口道:“宁楚格,你不要心急,继续看下去。”

    “是……”令仪垂下眼睑,这才翻到下一页:“臣身体大损,恐怕日后不能再继续上马作战、报效家国,只能依凭枯枝了此残生,如今臣苟延残喘接替扎萨克多罗郡王爵位,愿日后将爵位传给臣之亲弟孛儿只斤·□□衮。此等残身,更无缘于公主,愿皇上收回成命,万不可……耽误公主终生大事……”

    康熙听她低声将信上的内容念完,这才开口道:“阿玛也宣巴林部的使者进宫见面了,纳木达克的身体确实如他在心中所说,以后恐怕不能再站起来了。”

    令仪将剩下的内容看完,关于她的事情也只是短短几句,她将信纸重新叠好,捏在手中,沉默许久才开口问道:“他在信中含糊其辞……究竟是怎么了?若只是中枪,调养几月就是了,怎么不能再上马作战、接受婚事了……?”

    康熙见她神情还算平淡,这才开口道:“当时准噶尔以火炮突袭巴林部的军队,巴林部未有□□装备,慌忙撤退,纳木达克亲自断后,被鸟枪击中了右肩,从马上掉了下来,乱军中被手下的骑兵踩断了腿……”

    令仪已经想到信的那头那个人遭受了何等的痛苦,仅仅是寥寥几句,她却已经感同身受。

    她曾经见识过纳木达克的骑术,完全不输噶尔臧,更何况他还是马背上长大的孩子,是受族人爱戴的巴林部右翼首领,年纪轻轻又有着大好的前途,却再也不能站起来,不能骑马游乐、引吭高歌……这对于纳木达克本人来说或许要比死亡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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