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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商(大清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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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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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圣母院……”

    林玉婵眉开眼笑,搬个凳子,把这画摆在柜子上头。

    孩子们能有什么坏心呢?就算是照着圣母像模板画的,画成这样很不错啦。明天再去捐点钱。

    第三封信来自康普顿小姐,是一张生日贺卡,上面简短地写了几句中规中矩的贺词。

    不过另附一封长信,林玉婵读了两句,目瞪口呆。

    “露娜,我爱上了一个中国人!他是报馆的帮工,温柔和气,彬彬有礼,聪明帅气,是我见过的最理想的绅士……”

    林玉婵快速扫过后面冒粉红泡泡的八百个单词,接着读下去,“……如果父亲不同意,我们就私奔去香港……”

    林玉婵疲惫地折好信。

    这大小姐真是不消停,今天逃婚明天私奔,人生理想一月一换,天生不是岁月静好的命。

    可以预料,康普顿家里又一场硝烟大战即将开始。

    看在多年友谊的份上,周末下午茶,她决定多请几个靠谱洋闺女,好好跟康小姐聊聊。

    ………………………………

    觥筹交错间,蛋糕上的蜡烛燃尽,众人吆三喝四地把蛋糕分了,喝完了花雕,又开洋酒,各自喝得脸红耳酣。

    林玉婵给众人鞠躬行礼,笑着说:“明天照常上工,谁也别迟到哦!”

    大家装模作样地抱怨两句,尽欢而散。

    林玉婵也半醉,扶着栏杆上三楼,打算洗把脸。

    一进门,她愣住。

    几件大小行李箱,整整齐齐码在墙边。门边鞋架空了一半。

    苏敏官从她身后追上,拉着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深夜的灯火明暗不定,照亮他半边漂亮的侧颜。

    “义兴开张,事情很多。”他微笑,深情地说,“这一年多,叨扰了。”

    林玉婵一怔,也许是酒精上头,忽然没来由的伤感,倚在墙边红了眼眶。

    真是男大不中留。她一手托他重整山河,他挥一挥衣袖就走!

    想想当初他卖掉义兴,跟她从天津回沪的路上,情绪波动得厉害,每天要抱住她,变着花样让她保证,她会一直陪在他身边……黏人得像个走失的孩子。

    明知那不是他的常态,但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该死的怀念。

    当然她也知道,这是合情合理的决定。长途船运可不管白天晚上,只要轮船出入港就得起来营业,何必每天浪费功夫通勤;更何况义兴内部诸多隐秘空间,得随时有个人看着……

    道理她都懂,就是舍不得。

    苏敏官略带歉意,抱住她,收紧手臂。

    “博雅总账房的位置眼下空置。我有个熟人,是个英国银行办事员,姓柳,当初给露娜跑贷款时认识的,业务熟练,人品可靠。如今他那银行倒了,如果你愿意,我……”

    林玉婵闷闷点点头。

    “等船运生意步入正轨,我……我每天来吃晚饭,好不好?周姨最知道我口味,我还舍不得呢。”

    林玉婵:“……”

    “那我生意不忙的时候住回来,好不好?”

    “……”

    他打趣:“你住义兴去好不好?”

    “不。”

    这没的考虑。义兴楼下又没花园,抬头低头都是大男人。林玉婵才不愿挪窝呢。

    苏敏官无奈,捧着她脸不住吻。吻着吻着,衔住她的唇,受着她惩罚似的轻咬。他气息里有浓烈的酒意,醉了别人,却没醉他自己。

    墙上映出两个缠绵的影子。路口的煤气灯穿过晚间的雾,自顾自地亮着,平白给夜色增添了活力。整条街都浴了灯光。只要敞着窗帘,屋内住客的行动一览无余。

    她羞红了脸。

    “别、让人看见……”

    苏敏官专注地看她,观察那双混着紧张和热切的眼眸。

    他低声说:“自来火是好东西。”

    其实窗外也无人。但他照顾她意愿,将她抱了起来,移出了煤气灯照明的范围。然后单手解下自己外衫,铺在摞起来的皮箱上,轻轻把她放上去。

    “抱歉,阿妹。”

    房里的寂静放大了心跳声。他轻车熟路打开她床头的抽屉。

    林玉婵脸酡红,迷迷糊糊地想,挂上窗帘不就行了……

    七分醉让他侍弄成十分。她搂住他的脖子,口齿不清地说:“你再考虑一下嘛,我以后让你在床上吃东西……义兴的新址……其实也就二十分钟的脚程,也算是锻炼体质……”

    “我从义兴过来看你也是锻炼。”他咬她耳朵,“说不定还练得更勤呢。”

    “嘴硬。”她呢喃,骂一句。

    “不止嘴硬。”他回敬,拥紧她。

    林玉婵蹙眉,摞起来的皮箱剧烈地摇了一摇,她本能地蜷缩,双脚没有着力点,只能也拥紧他,埋在他怀里,这才轻轻呜咽出一声。

    他意识到有点粗暴了,停下来,讨好地抚弄她后颈,顺手解开了她微微汗湿的纱衫。

    林玉婵用力撑着朦朦胧胧的意识,哀怨道:“我还没冲凉……”

    这话说得也未免太晚。他笑了,故意在她颈间嗅。

    “香的。”他小心摘掉她的耳坠,“阿妹的味道。”

    她心头一酥,方才那难受的突兀感慢慢消失。雨季的热风透过窗缝,安静地扫在敏感的肌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只能腾出一只手,吃力地抓住皮箱把手,努力控制着姿态,一动不敢动,被他吻得有些缺氧,想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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