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婵骤然睁大双目,心脏跳得贼快。
大清土地上处处是坑,她挣钱再多又怎样,人小体弱,没有傍身之技,带的钱越多越容易被惦记。
她告诉他,我不缺钱。
缺的是安全感。
容闳的朋友只教了她怎么拆枪——后来也没练习过,忘得七七八八。
要能自卫,要想达到苏敏官那种水平,不知要多久的勤学苦练。
她颤声问:“这里能买到枪吗?”
“别急。等你用得熟了,不会走火伤到自己,再说。”
她捋着他的□□,爱不释手。苏敏官耐心等待。
“成交么?等我出这一趟船回来,咱们就开始。”
林玉婵脸上尚无表情,心里已经咚咚咚敲锣打鼓,一群啦啦队小人朝她狂喊:YES YES YES!
他都选择出卖自己的劳力了,看来二十五分之一真是底价。不能再争。
她最终还是绷住了,翘着嘴角,颤声说:“弹药钱你出。”
苏敏官轻轻白她一眼,收回枪,拨闩开门。
“磨墨。等我回来拟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