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打呼声!
秦祎直接骂了一句脏话。
卓文钦就算了,回答不了问题,喝饮料很正常。这李紫辛是怎么回事?是觉得自己没喝上两口太吃亏,所以把剩下的饮料都包圆了吗??
“喂!李紫辛!”秦祎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两下,“醒醒,去房间睡了。”
见李紫辛没反应,秦祎干脆使出杀手锏——捏住了他的鼻子和嘴。
然而,李紫辛就只是挣扎了两下,勉强睁开了一瞬间的眼睛,在秦祎松手后又闭上了。
“你是猪吗?!”秦祎此时此刻竟是无比认同卓文钦的观点。他盯着李紫辛看了一会儿,才凑到李紫辛耳边大声喊:“我知道卓文钦喜欢谁了!”
李紫辛陡然睁开眼,一时叫人分不清他是被秦祎大声吓醒的,还是真听清了秦祎的话才醒了的。
“起来,去房间睡。”秦祎一把拽起了李紫辛的胳膊,硬生生把人往房间里拖。
李紫辛被拽得一个趔趄,撞在秦祎身上,差点把人撞倒。
秦祎稳了稳身形,一抬头就见刚才被他塞进被窝里的卓文钦正扶着墙站在走廊的外侧,表情看起来非常的……慌。
靠!
秦祎现在满脑子都是——如果他有罪,应该让法律来制裁他,而不是给他安排两个“醉鬼”来让他照顾。
“你别乱跑。”秦祎丢下这么一句,这就扯着李紫辛的胳膊随便找了个空房间把他塞到被子里去了。
好在李紫辛本来就困,沾床秒睡,不用秦祎多费心。
秦祎拿出手机给家里拨了通电话,与所料的一样,老爷子早睡了,接电话的是一直在等他的张伯。他简单地把现在的情况和自己今晚不回家的事跟张伯说了,这就在卓文钦楚楚可怜的目光中挂了电话。
“不是让你乖乖躺着别乱跑吗?”
卓文钦是出来找秦祎的。
刚才他的头有点晕,后来不晕了,就剩麻了。然而,秦祎对李紫辛说的那句话对他犹如当头一棒,敲得他不仅不麻了,反而还清醒得不得!
“我……我……”卓文钦趁着秦祎扶李紫辛进房间的这个空档飞快地思考对策。理智告诉他,秦祎应该是诈一诈李紫辛,就只是吓吓对方,跟喊“着火了”是一样的。
可万一要不是呢?万一秦祎真的,真的知道了呢?
秦祎见卓文钦露出快哭了的表情,以为他是手麻得厉害,被吓到了,就抓起他的手轻轻揉了揉,嘴上却是长辈的口吻:“以后还喝不喝了?”
卓文钦低头往手上看了。
他没醉,他就是有点困。
“走,去房间里。”秦祎拉着卓文钦往房间去。
卓文钦乖乖被秦祎牵着到床边坐下,垂下眼眸看秦祎给自己捏手。
秦祎的眉毛很浓,眼窝很深,眼神深邃而专注。
从卓文钦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高挺的鼻骨。
本来是哪里都不麻了,现在……连心脏也有点麻。
期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卓文钦一直想开口问问他刚才跟李紫辛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秦祎说他喜欢脾气好、稳重、温和、风趣、好看的。
那个人不是他。
卓文钦现在觉得自己心里不光麻,还觉得那里边酸酸胀胀的。
他想到了客厅那支被孤零零插在花瓶里的象征着纯洁友谊的黄玫瑰,连眼睛都有些不舒服。
秦祎把卓文钦的手都搓热了才停:“我晚上睡哪个房间?”
“都可以。”
秦祎:“浴室里有浴巾浴袍吧?”
“有,都有。”卓文钦收回的手偷偷握了握拳,“在客厅过来的那条走廊上,靠右手边。”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我房间里也有浴室。”
“行了,你睡吧,我去洗个澡。”秦祎打着呵欠起身。
因为过年的原因,家教课停了,他这段时间晚上睡得早,而现在已经过了他平时睡觉的点了。再加上他晚上还喝了酒味饮料,现在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了。要不是生活习惯迫使他去洗澡,他这会儿恐怕已经躺下打个滚,把自己裹成春卷睡过去了。
秦祎刚要给卓文钦带上门,就见这小子不安分地要跟出来。他眉头一蹙,懒散地看过去:“你干嘛?”
卓文钦有点心虚:“我洗澡。”
“你洗什么澡,你站得稳吗?”秦祎明显还记得这个人刚才支着手跟自己说“手麻”的样子,“去睡觉,要洗睡醒再洗。”
说完,秦祎直接关上门出去了。
卓文钦慢吞吞地挪回到床上,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
他刚才在满天的焰火中突然意识到了长久来被他忽略掉的一点,可还不等他理清头绪,就从秦祎的回答里意识到了另外一点。
有点难受。
卓文钦心想,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困得要命,秦祎不打算洗头,就只冲了个澡就出来了。他身上还带着水汽,穿了被叠好、摆在架子上的白色浴袍,门一拉开就看到卓文钦一声不吭地站在门口,差点给他吓出心肌梗塞。
秦祎定了定神,这才凝眉问他:“你干嘛站在门口不出声?”
“秦祎。”卓文钦抬起头,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眼神看他:“我们会一直这样吧?”
秦祎没听懂,以为卓文钦是喝懵了,在这说胡话呢:“啊?”
“一直当同桌,一直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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