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体育课代表前方发来消息:秦祎的18分58秒43据说差点破了校记录。
说是“差点”, 其实差了快两分钟了。
秦祎之前也是看跟他同一个小组比赛的人里没有体育生,才敢跟卓文钦放话说要拿个“小组第一”回来。如果碰上体育生,那还真不好说。
最后他竟然还拿了个第三, 挂着末档给班级加了几分。
不过班级的总成绩还是一般般,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种。
运动会结束的第二天就是期中考试了,秦祎他们班还好, 因为作业布置得足够多,每天运动会结束就得回去赶作业, 以至于他们竟然没有彻底玩疯。与之相比,真正惨的人是李紫辛——他本来在一班,大家持水平都差不多, 考十几分二十分的比比皆是;可他现在在四班,哪怕已经考比之前多一倍的分数了,却成了班级倒数第一!
没开家长会是没开家长会, 可班主任给他爸打电话了呀!
他爸本来是无所谓他考几分的, 可这次情况不一样——是他要调班级在前, 并赌咒发誓说自己一定会好好学习,结果却考成这个鸟样!
要不是他妈拦在前面说了句公道话,他可能就要当场去世了好吗?!
李紫辛对着卓文钦和秦祎大吐苦水:“我从小到大就没遭过这份罪!”总结陈词结束, 他才开始关心起两人:“对了,你们考多少啊?”
这话才刚问出口, 李紫辛就后悔了!他跟卓文钦从幼儿园到初中一直念一个班,卓文钦的成绩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远的不说,就说上一次的单元考,不是差0.5就是差一分满分!扣得多的是语文,还只扣在了作文和阅读理解上!
柯建林坐在前面, 只觉得李紫辛完全是在自取其辱嘛——他比之前考多一倍,可这个班里的人,哪一个的成绩不比他更多一倍呢??
因为只是期中考,他们没有算所有科目的总成绩,可之前发卷子的时候他看过的,他身后这俩似乎除了语文之外,全是满分!
眼看着秦祎要开口说话,李紫辛吓得直摆手,高声道:“我又不想知道了!”
卓文钦听着李紫辛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只觉得他难伺候:“你闲的?”
“不是。”李紫辛摇头:“我刚就是嘴快了……问你们不是在找虐吗?”
卓文钦懒得理他了。
栾曲市地处南方,冬天来得迟,且学校里没有暖气,就连空调都是单冷的。
直到十二月份初,秦祎都还穿着秋天的校服。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在书包带子上系了一件长袖外套。
可天冷似乎也只在一瞬间。
冬至前的两天,秦祎的外套正式派上了用场。
比起秦祎的后知后觉,他们班的人早就已经穿上了冬天的校服,甚至看着穿着清凉的秦祎,他们不光觉得冷,还觉得这个人真是太离谱了!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秦祎才意识到,李紫辛之前嚷嚷着自己“虚壮”,不是无的放矢,而是真的虚──这家伙在运动会的时候就已经穿了长袖了!并且还冲在了吐槽他的第一线。
李紫辛身上穿着棉服,再看秦祎身上薄外套,只觉得秦祎真不是人:“你穿这样是怎么进校门的?”
学校里不允许校外的车开进来,各家的车也都只停在校门口而已。学生都得走下车,经过校门口的检查才能入校。
秦祎把外套的领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了穿在里面的校服。
这也行?
李紫辛恍然大悟似的抬起眼,却又很快反应过来,秦祎的操作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适用!
李紫辛含着辛酸看向卓文钦,语气更为震惊:“你怎么也穿这么点?”
卓文钦握了握拳,撩了下眼皮,挤出一句:“不冷。”
李紫辛不信:“你以前不都穿上棉服了吗?怎么今年就穿个风衣啊!”
他去年冬天还不认识秦祎,不知道秦祎以前的冬天都怎么过的,可他跟卓文钦从小玩到大,自然知道哪怕卓文钦不像他这么怕冷,却也不会在这种只有10度的天气里和秦祎一样——就只穿一件薄外套啊
最绝的是,卓文钦现在脖子敞着,里面还只是一件棉打底!
秦祎听了李紫辛的话,立刻转头看向了卓文钦。
每个人的体感都不一样,秦祎从来都不会去管别人穿多、穿少。同一个天气里,大马路上擦肩而过的人群里,有人穿背心,也有人穿羊绒衫……这些都很正常。
但李紫辛说卓文钦以前这种天气都穿上棉服,那就……奇怪了。
秦祎多看了卓文钦两眼,似乎是想从对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卓文钦生得白,修长而精致的脖颈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就像一块上号的羊脂白玉,看上去细腻又莹润;这个人的性子骄矜得很,配上漂亮的天鹅颈真是恰到好处;他侧脸的轮廓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线条流畅柔和,看起来乖得要命;鼻梁挺翘而自然,眼角更是带着几分漠然,若即若离的,倒是勾人得很。
秦祎被自己最后用上的这个动词搞得愣了一下,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他为什么会把这个词用在男孩子身上??
看来还是词汇量太少了!
卓文钦顶着秦祎探究的视线,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不敢去看秦祎,只僵着身子问李紫辛:“你一个四班的,为什么天天跑到八班来?”
李紫辛:“……?”哥们?
冬天一旦没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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