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献微薄之力,所以当然,如果您的快乐动力源也需要我的话,那常轻忆自然甘为公主效劳。
因为——
您是我最喜欢,最亲爱的小公主啊。”
美眸似是不可置信地瞪大,容成姣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不过倏地,她猛然勾住祁央的脖子,朝自己的方向一带,却因为身体有些虚弱,两人踉跄着齐齐跌倒在了柔软宽敞的床面上。
繁复华丽的宫装纠缠在了一起,如同盛放开的两只花朵彼此簇拥嬉闹。祁央没想到容成姣病中还有那么大力气,一时间顺着她的力道往下一扑,又在两人险些对撞鼻子的前一秒努力伸出手,赶紧将胳膊撑在容成姣的两侧。
即将往下压过去的身形终于被稳住了。
她低垂着头,呆呆地望着平躺在床上的少女,被精心编织好的发辫也微微散开了一些,几缕长发从侧面垂下,发梢堪堪落在了床面上,同容成姣完全披散铺开的海藻般的长发融为一体,在浅色的被单上勾画出旖旎的画卷。
两人的面颊在此刻相挨得分外近,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息不断落在彼此的脸上、脖颈上、锁骨间,不然这也不能解释来两张白皙如雪的小脸怎么同时慢慢地被晚霞般的绯红晕染。
良久,上方的纤细身影终于一点点压了下去。
“叮~”
那是比翼鸟项链碰撞出的悦耳轻音。
又是熟悉的午后。
祁央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搭在容成姣的手腕上,沉神闭目,呼吸平稳而悠长。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床上的少女被要求乖乖呆着不能动弹,但是两只眼睛却滴溜转着,眸光一刻也不从祁央身上挪开,眼神清明闪耀,显然活力四射。
“公主殿下。”
屋内的两位少女听到女仆的声音,同时转来注意力,祁央睁开眼,心头有一种莫名的预感。
“看来还是有人不甘心。”
容成姣轻笑了一声,坐起身子,整理好衣裙。
“走,保卫轻忆第三战,开始了。”
门扉被人从里面打开,看清来人,容成姣没有一点邀请对方进来的架势。
“咦,我还以为推开这扇门的会是我亲爱的父皇陛下。”
“父亲忙着处理国事,再为这点小事烦心未免太过小题大做。”容林不动声色,“让我进去,我有话跟你说。”
“我拒绝。”容成姣寸步不让,“哥哥有话在走廊讲完就好,没话现在就可以请回了。”
“你——”
“又想说我怎么这么不听话?”
容成姣直接打断容林的托词。
“好了,别做出那样一副表情,我知道我亲爱的哥哥这会儿将来是想干什么。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您,您现在就可以转身回去了。”
“你反复说我不听话,但难道听话乖巧就等于要把所爱之人拱手推出去?哥哥你是不是霸道王子之类的文学看多了?”容成姣身量不矮,此时就算面容稍显病态的虚弱,站在容林面前却依旧不减半分气势,“父亲都不追究了,你还继续咄咄逼人?”
“容成姣,你想清楚,我们现在讨论她这个医生的所有权归属是我们的事!不要乱扯别的事情!”
被最后一句激怒了不断腾起的怒火,容林压着声音怒斥道。
“怎么,二十年来不允许我干这不允许我干那,整天把我关在那个小房子里,现在我身体好不容易好一点了,回到皇宫后你们还想继续‘铁笼政策’?”
顿了顿,她忽然话锋一转,冷笑一声:“还是说——哥哥在那个位置呆的久了,就深以为普天之下所有一切都是你的了?
哥哥,你猜猜,按照你对你亲爱的、无欲无求的妹妹的了解,如果她真的想要得到一个什么东西,该会展露出怎样的一副面容呢?而且,虽然没有先例,但我并不介意试试成为我们国家的第一位女王哦。”
“你!”
这句话彻底踩到了容林的雷区,他双眼猛然瞪大,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就要一把抽出自己身侧的佩剑。
也是容成姣的这一句话,将这个掩藏在表面富丽的皇室家族底下阴暗的过去尽数揭起。
“殿下。”
他的胳膊被人一把扣住,祁央站在二人中间,根本没有让容林将佩剑抽出一点。
她轻声道:“殿下息怒,请听公主殿下说完。”
“哥哥真是急性子。”
容成姣不急不缓开口,在容林转做疑惑和惊愕的目光里,完全不在意地讲道:“我还要说的是,但事实上,如果可以和轻忆在一起,那么这个人人艳羡的公主之位,我就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不让某个小可爱熬夜,也为了保护我的头发,我现在更新……瘫
这个世界不会很长,要结束惹【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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