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容成姣心都快化了。
“没有,我近几日半夜常常会醒几次。”祁央睡眼朦胧,“大约是太想陛下的缘故吧。”
“又贫嘴。”
怕把祁央的瞌睡赶跑,容成姣轻斥了一句便不再多言,可祁央摇摇头,眼神却好像渐渐清明了起来。
“没有,陛下常常出现在我的梦中。”祁央翻了个身,从平躺变成了面朝容成姣。她反手把容成姣的手握紧紧,想了又想,只能挑了一个不超出容成姣现有认知的,半开玩笑似的道:
“那个梦里,陛下是堂堂相府嫡女,而我是您贴身暗卫,诶您知道吗,梦里我可比你厉害,你的小身板,我两个指头就能拈起来。”
“噗嗤。好好好,那可真是妙极了。”
容成又拿出了哄小孩的口气。她没有抽回手,只用另一个空着的手拨弄了下祁央从未解下来的项链。
她的眼眸隐匿在黑暗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许有惊讶,也许有更深的思索,也许有她现在轻笑低语中满满的缱绻温柔。
“都是黄粱一梦,做不得数的。
但在大梦之外,你要记住,我一直在,从未远离。
要是梦里怕了,就睁开眼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