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男女声竟然势均力敌。
朗潇咂舌:“看来这个叫东溪的在东部基地很受欢迎啊。”
调酒师谦虚道:“其实也就一般般。”
然后朗潇就看到,一直在和自己扯皮的调酒师,整理下衣服,走上去了。
!
他走上去了!
朗潇委下身,用气声问道:“儿子,我刚刚聊天……有没有聊什么不该聊的?”
他没记错的话,东部基地正在通缉他们一行人,自己居然还跟东部基地领头的聊了那么久!
朗琅摇头:“没有的,您只是一直在跟人哈牛批,疯狂暗示让人家夸您,然后疯狂承诺给人送东西。”
朗潇:“……你可真会说话。”
朗琅:“还不够,我正在努力向您学习中。”
朗潇:“……”
东溪上去简短讲了两句,就邀请人跳第一支舞。被邀请的少女含羞带怯,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喜悦和爱慕,东溪舞姿无可挑剔,手抚着少女腰身旋转的样子耀眼又迷人,眼中却有些心不在焉。
又一个旋转过去,东溪抬眸在人群中寻找朗潇,和他聊天要比这些恼人的应酬有趣多了。
东溪朝原来的位置看去——人去哪了?
东溪一曲结束后,找到还在吧台坐着的朗琅。
“小孩儿,你爸爸去哪了?”
朗琅双手抱杯,有一茬没一茬的喝着,怀里卧着假寐的雪狐:“爸爸逛地图去了。”
人少的时候朗潇不好意思晃,现在人多了,没人注意他,朗潇四处晃悠着,打量这个顶楼的全貌。
这座顶楼面积非常大,除去草坪、树屋的部分,朗潇还看到有一个花园,一处喷泉,喷泉不远处甚至还有一座秋千。
秋千是铁制,纯白色,造型优雅。
朗潇喜滋滋坐上去感受一番,他两辈子加起来也才刚到23岁。家中没生变故之前,每天被逼着习武,家中突生变故之后,每天又绞尽脑汁想着如何生存下去,就是当纨绔那会,每天活得也是心惊胆战,实在没有玩乐的心思。
他之前经常看别人家的孩子在家里荡秋千,但是父亲感觉武将家的孩子不需要这个,所以家里一直没有这个。
这还是他第一次坐秋千呢。
真好玩!
朗潇喜滋滋的坐在秋千上,慢悠悠晃着。
不远处的花园里,肖怡看着专心游玩的朗潇,面色绯红,纤细的手不自觉掐着娇嫩的花瓣。
她一向不耐烦这种人多的舞会,所以舞会开场后就偷偷溜到人少的这边。
然后没多久,也有人过来到这里。刚感觉到有人来的时候,肖怡躲了起来,悄悄观察来人的动静。
现在她无比纠结,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少年,他应该刚过十八岁吧?和自己年纪相仿呢……
父亲说过,今天的舞会都是邀请的拍卖行的贵宾,也就是半年内消费十万以上才有资格受到邀请,这少年的家室和自己也算门当户对……
少女纠结间,娇嫩的花瓣已经破败不堪,全是掐痕。
秋千太好玩啦——朗潇根本不想起来!
他此刻心里正天人交战中
他已经出来玩好久了,他得回去找朗琅了,他要做一个好父亲!
但是秋千好好玩……他还想继续玩怎么办。
无比纠结中,朗潇旁边走来一人。
少女娇羞的手指轻捻裙摆,白皙的脸庞上一抹绯红,声音格外娇羞。
“你、你好,我能和你一起坐一会儿吗?”
朗潇:她也想玩秋千?
朗潇瞬间把自己代入进去,这一定也是一位被家里长期严苛教导,从小到大都没有玩过秋千的可怜人,再结合之前自己的天人交战,朗潇顿时有了决断。
“你过来坐,我正好要回去了。”
肖怡痴痴看着他,这人连声音都那么好听。
肖怡娇羞的坐过去,看着朗潇远离的背影,他怎么走了?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欸,你、你……”肖怡理智回笼后急忙喊住朗潇,迟疑半晌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直接让他留下来陪自己?这话太放浪了,她开不了口。
朗潇以为这少女担心抢了自己的玩具,他回头冲少女安抚地笑笑:“没事,我已经玩很久了,你可以放心玩。”
肖怡脸色又红了几分,声如蚊吟:“好,好的。”
等会儿自己再去舞会找他好了。
朗潇回去舞会后差点没找到自己儿子。
就见朗琅被一堆小裙子围得水泄不通,各种年龄段都有。
这些人里有是来围观朗琅的,毕竟长相可爱又礼貌的小正太并不多见;也有的人是来看雪狐的,这年头,宠物也不是谁家都能养的起的。
一个标准的豪门,除了世代雇佣的管家和仆人外,供养庞大的家族成员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再加上如果要保持体面,服装、餐具、礼仪、流行、穿搭、代步工具等,每样都需要有专门人士去安排处理。
每一位贵族出门前,都要确保从发丝到鞋面,无一不精致,无一不妥帖。
但是乱世之后,许多豪门的产业大幅度缩水,进账的资金远远跟不上庞大的花销,所以,大部分外表光鲜靓丽的贵族,实际上日子都过得紧巴巴,任何一笔不必要的开支都不被允许。
于是,年轻的少女们聚在朗琅周围,矜持又热烈的看着他怀中的雪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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