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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傅晚韫年少丧母的经历一样,姜之语在十几岁的时候没了母亲。
不同的是,傅晚韫的生母死于凌.虐,姜之语的生母则被忠亲王妃活活打死。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这对体内有一半鲜血相同的兄妹,因忠亲王妃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情。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早年傅晚韫血洗长安是所向披靡,但他也遭了很严重的反噬。
未免唐帝伺机报复,与兄长报团取暖的姜之语,毅然决然进入了宫。
92. 未央5(二更) 傅晚韫,你到底怎么样……
“王妃不必多礼, ”主位处的姜之语柔柔一笑,亲自迎来扶上了她,“昨日夜宴与王妃遥遥一见, 本宫只觉投缘的紧,不曾想今日倒真有幸再见到王妃。”
一番话下来, 玉骨冰肌的面容充满了欢喜,可见站在小姑子的立场,姜之语对自己这位仅有两面之缘的嫂嫂印象有多好。
“多谢娘娘挂念, ”有了傅晚韫的这一层牵连,对这位天妒红颜的贵妃娘娘总是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能入娘娘的眼,是臣妇之幸。”
一边你来我往吹捧着,一边笑语嫣然随姜之语落了座。
或许有傅晚韫这层关系在, 谈笑间都有种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感觉。
“五日后便是太后娘娘的寿宴,王妃不如先在朝阳殿住下?”小半会儿后,昨夜给许意棠留了如雪莲般孤高不可攀印象的玉贵妃, 此刻笑吟吟朝她说。
半点贵妃的架子都没有。
许意棠没作犹豫便应了下来,“那便多叨扰娘娘了。”
既然把傅晚韫当成了值得一生交付的良人, 首先要做的便是全心全意相信他。
姜之语是傅晚韫那等人设凉薄的存在唯一在乎的妹妹,许意棠自然不会心存怀疑。
“说叨扰便见外了, ”执起桌案上的玉盏, 姜之语微抿了一口才道, “有本宫在, 王妃安心住下便可。”
末了忍不住压低声线,用仅两人可以听到的细微语调道,“答应哥哥要照顾好嫂嫂的,若出了什么岔子, 哥哥不得骂死我。”
许意棠:“……”
贵妃娘娘,您这么快就向一个才第二次见的嫂嫂揭露了自己的老底,真的合适吗?
不过不可否认,暗暗吐槽的同时,一道名为交付的暖流缓缓自心下流过。
姜之语能以一己之力,从毫无背景的秀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未央宫爬上贵妃之位只手遮天,傅晚韫的推波助澜是一方面。
最关键的,则离不开她自身的头脑。
若是三言两语便轻信她人的傻白甜,想来哪怕未央宫的主子换成傅晚韫,也未必能混得风生水起。
理论上姜之语这份信任,大部分原因是傅晚韫的嘱咐,可若没有她一言一行间不经意透露的对傅晚韫的在意,想来也很难获得这份毫不保留的坦诚。
想到这儿,许意棠微不可查得叹了声。
在临安她还可以伪装一下不甚在意傅晚韫,结果到了长安,好像时时刻刻都在沦陷。
不过这沦陷,好像更多的不是抗拒。
由于除夕夜宴唐帝宣告废除明嘉太子,是在一种极度愤怒的状况下,导致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的咳疾再次复发,连夜召集太医院所有杏林高手,这才从鬼门关拉回了九五之尊。
然而命是保住了,龙体却陷入了昏迷。
身为凌驾于整个六宫的贵妃娘娘,姜之语免不了要去侍疾。
因而陪着这位被亲哥放在心尖儿上的嫂嫂用完午膳,姜之语便匆匆梳洗一番赶往乾正殿。
朝阳殿复归沉寂后,暂时可以放松唇瓣一直紧绷弧度的许意棠,借口犯困打发宫人不必侍守,只带了燕芷回偏殿歇息。
躺在床榻,视线正落在头顶浅紫云纱床幔,一直藏在烦闷终于冲破桎梏,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压抑。
算算时辰,距离原著傅晚韫沦为无修道的杀器,没剩多少日子了。
只要想到赶回长安途中,傅晚韫眼底时不时被黑雾包裹的暗红,许意棠便忍不住心口揪痛。
傅晚韫离去时,安排好了一切,生怕人生地不熟的她被虎视眈眈的权贵吞噬。
如他所愿,进了宫仰仗姜之语,眼下安全无虞。
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去担心,却什么也做不了。
……傅晚韫,你到底怎么样了。
她也不知道一向奉行理性的自己,为何会在一瞬间变得感性处事。
或许跨越千山万水来到长安这一路的确太过劳累,几乎没睡过好觉,喃喃低语间,眼皮子的沉重让她有些支撑不住。
似是意念的挣扎起到了作用,原本模糊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明起来。
“两个月不见,倒是比我想象完成的逆天改命快了很多。”意料之外、情理之外的熟悉清音,霎时让许意棠有些迷蒙的思绪颤了颤。
她怎么把前世的原主这茬忘了!
犹记得刚穿书过来,原主曾说为了把身为三缕魄的她从二十一世纪唤回,以魂飞魄散为代价索求了三次可以窥探天机的机会。
第一次便是前世原主入梦告知她如何逆天改命,所以还剩两次。
许意棠的双眼登时一亮,就像溺水的绝望者在濒死之际,终于抓住了一根生的浮萍。
于是想也没想直视着她喊出声,“你知道怎么傅晚韫现在怎么样了对不对?!”
这副着急到明显失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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