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轰鸣,她怔怔站在镜头前,好像听见这个anky导演安排了她与苏婳的床戏,床戏不会真要脱光衣服顺势进攻吧。
然而导演又说了句让她彻底崩溃的话,“傅遗瑷,下一场戏为了演的更为逼真,请你将衣服脱了躺在床上,我们中间会用花屏隔开,剧中两人的床戏就是在那种隐晦的气氛下开始的,所以透过花屏你们的一举一动镜头里必须要反射出来,听明白吗?”
“导演,脱光衣服就是……全部脱光吗?”傅遗瑷问。
“废话,你见过谁上床还穿着衣服上阵的,不都真空的吗!”anky立即破口大骂,傅遗瑷脾气温顺被骂几句反而超常发挥,这也是意料之外的,尤其这种戏他更要多骂几句,刺激她的斗志。
傅琛突然阴沉着脸站在一边,目光瞥了她一眼,又慢慢收回,一张脸瞬间降至零下几十度。
傅遗瑷踌躇在脱与不脱之间,虽然隔着花屏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景色,要她在苏婳面前脱光光主动等着君王宠幸,简直难以做到!
且不说她的身份,就当现在这个身份她也放不下该有的矜持,当然傅琛知道了一定会说,矜持值个几毛钱,一脱成名懂么?
她全然不懂!
在苏婳面前为了疗养,脱过几次,那也是在彼此熟悉的情况下,这个苏婳是她全然陌生的一人,她怎能潇洒的脱呢。
萧棠坐在导演身边,对着镜头厌恶的瞪着傅遗瑷,对anky道:“导演,我觉得床戏这部分可以省略,观众看得是精髓而不是这过于修饰的部分。”
“萧棠啊,这你就不懂,剧中没有一点刺激怎能勾起观众的心呢,这也好比是个清汤,在里面洒了点盐巴,这汤是不是变的更美味了,道理是相同的,具体怎么运用这就不是你过于关心的。”
“可……”
“你放心,顶多让他们做好安全措施。”anky自信满满道:“我相信苏婳是个敬职敬业的演员,不会出漏子。”
萧棠愤恨瞪了眼anky,恨不能大骂这个奸诈的导演,若是苏婳一时刹不住车将傅遗瑷给……
她简直不敢去想,心里已经乱成一滩似水。
傅遗瑷从换衣间出来,咽了口水,眼神飘悠的望着苏婳,他正站在一边低头认真的扣纽扣,漆黑柔亮的长发束上玉冠,琥珀色瞳仁看向她,朝她露出一抹微笑。
她的心就这样陷在了他的笑容里,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