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动容,随即安慰道。
“美丽?这后宫里可曾缺过美人?若论美貌,你这倾世才貌宫内可无人能比得上,陛下不召见你是他刻意掩藏你,揭开来说就是陛下有意将你当那陈阿娇藏在露华宫里。”
傅遗瑷自小被老太傅养的一身好脾气,自也依仗着这颗思维清晰的脑袋,陈阿娇是谁?汉武帝的第一位皇后,当然也是让汉武帝最为自卑的女人,陈皇后命运就像从天而降的馅饼巧合砸中了刘彻,刘彻得之啃食入腹,最后吃的点滴不剩,也成就了那馅饼儿的主人阿娇,金屋藏娇,病死后宫,下场凄惨。
历代帝王没准无一个好人,里边自然也说到了她自己熹元女帝与他的父皇宗明帝还有她的弟弟昭和帝。
听着萧棠凄冷冷的声音在空气中荡漾,傅遗瑷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萧棠可以将枯燥无味的史记讲成凄美动人的爱情传奇,听得她不得不钦佩那面馆师傅身怀绝学教的出她这样的女儿。
姜景珩铁定是那被天上掉下来的金珠砸中脸的皇帝,长脸了。
“我说了这么多,你可有在听?”萧棠脸上郁郁寡欢,这神态像极她母后曾说的孕症,怀孕后的女人面黄枯萎,色容失华,心口苦短,很容易脸挂愁容,哀伤悲恨,萧贵妃没有面黄枯萎色容失华就是有点让人看着发酸的感觉。
“臣妾认真在听,陛下最宠爱娘娘了,凭借几个典故也不能说明什么,可还有什么想不通透的。”
“苏婳……”
听到萧棠幽怨细弱的声音,傅遗瑷猛地一震,脑袋有点刺痛。
“这些故事都是苏婳讲给我听得。”
“噢,原来是琉玉公子。”她还不知道苏婳有讲冷笑话的潜质,也是奇了。
萧棠摘下一株海棠花,放在手心呵护着,让她总有那么一丝错觉,只听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苏婳喜爱读史记,三年前我初见他时便是在西巷看见他给几个小孩讲故事,那时他穿着一身白衣,一刹那间便觉得世间再无谁人能穿出他那身风雅来,远远的瞧着世间一切皆是白色。”
傅遗瑷悄然噎下心口酸楚,苏婳其实不爱穿白衣,他觉得白色容易蹭脏了,喜着那些带有纹色的衣服,比如白墨色织锦纹,白青色烟冬雨,白红色梅花烙,做婢女时她早摸个底了……
什么喜爱白,子虚乌有。
“可又是说到你的心头去。”萧棠冷笑几声,抬头看向树上的几只鸣翠鸟,“你我已是皇帝的妃子,注定与他有缘无分。”
傅遗瑷抬眉斜着清冷的眼眸,笑说:“娘娘与他自还有些缘分,臣妾与他是真的无缘无分。”
她与苏婳方彼此吐露心声,就被稹帝打得落花流水,满盘散沙,一出李代桃僵足够她折腾的,无法释怀。
“瞧你嘴里那股酸味。”
“贵妃娘娘还是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好在臣妾听你谈这过往风月,若是被陛下听到了,你我可不会这么清闲。”
萧棠蹙眉,紧紧盯着她,走过去说:“你可知是谁拆散你与苏婳修得姻缘。”
“……”不是稹帝吗?
萧棠轻轻凑到她耳侧,用那娇柔的声音道:“是我。”
“……”傅遗瑷紧蹙双眉,眼底像摊死水深邃的吓人。
“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你们双宿双栖?你太高估自己的价值,也太低估我的手段,陛下只是听了我吹得枕边风,第二日你便成了夫人与苏婳再无可能。”
“你——”傅遗瑷脸色惨白,战栗中藏着浓重的怒火,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走到哪儿都会有那么几只野狐狸不怀好意从中作梗。
她怒意燃烧,扬手狠厉的甩了萧棠一个耳光,恰巧这耳光打重了些将备受恩宠的萧贵妃打倒在地,摔了个的跟头,这个跟头竟将她额头磕出血来。
“萧棠,我没想到你心机如此深,一肚子坏水,当真不该任你胡作非为!”傅遗瑷紧抿着唇居高临下俯视她,金光打在她绝美的脸上,竟有一股决然之气,她冷淡道:“你如今告诉我这些作何?还是说你想以你贵妃的身份压制我?”
萧棠咬着牙额头冒出些许汗珠,看似很是痛苦,她扬起煞白的脸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阴森恐怖,“我要你从我眼前永远消失。”
“什么意思?”言语间恳切焦急。
“你中计了,哈哈哈……你杀了陛下的骨肉,他不会,不会放过你的,啊——”她捂住肚子凄厉的大喊一声,东阁外的宫女侍卫全部闯了进来,看见眼前的一幕所有人都傻住。
地上疼的死去活来的萧棠虚弱的呜咽,□□道:“我的肚子,肚子好痛,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快……快,传御医……”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几名宫女焦急失措的跪在地上哭喊着倒在地上的萧贵妃,唯有傅遗瑷僵硬着身子仿若冰雕不再有任何知觉。
“主子,贵妃娘娘她,她,你,你……”瑶儿颤抖的声音模糊不清的穿进耳膜。
傅遗瑷蜷缩双手,复松开,伸在面前垂头看了看,十指白皙纤长,本是掌控他人命运之手如今被人生生擒住,目光不敢置信的看向地上已经疼晕过去女子,见着地上慢慢溢开的鲜血,身子经不住摇晃了下,痴痴道:“我,我竟……”
瑶儿突然大声哭了起来,抓住傅遗瑷的手臂问道:“主子,你怎么能这样,陛下,陛下不会饶恕咱们的,主子,这可怎么办啊!”
些许流产征兆,萧棠额间密密出着汗,双目紧闭,身子软在宫女们身上已神志不清。
萧棠成功将她逼急了,也成功让她走了一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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