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玠,你又欺负我哥哥!”宋岩撅着唇挪道。
文玠直接将他们当晴天白云独自走向傅遗瑷,苍白的脸上只有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像玻璃一样明亮,粉白的嘴唇颤栗不止,手抑制不住的抖动慢慢将身子压下靠在她怀里,温暖的气息萦绕身上,傅遗瑷怜惜的看着他,“文玠。”
三个男宠里不得不说,文玠最讨她欢心,不是因他巧舌如簧样貌出色,而是他身上的气息使人舒坦、安心。
顾省老狐狸将他送给她是做的最令她满意的一件事,她寂寞了很久,身边没有个人陪她说话视她如豺狼虎豹,文玠一直陪在身边听她说尽天下事,道出朝堂惊魂险阻,这让她多年来无比慰藉。
“你瘦了……一定吃了很多苦……”文玠病恹恹的声音自怀里飘来。
“你也没长肉,”傅遗瑷温柔的摸着他的柔顺的长发,“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还当上了土匪?”
“让宋岩宋安告诉你吧。”
事情是这样的,傅昭华登基毫不心慈手软痛下杀手,斩去朝廷二十几位大臣的脑袋,降了大批贪官污吏,那几个月里整个皇城陷入一片阴冷肃穆的紧张气氛中。该杀的杀了,该贬的贬了,那么就剩一直没处置的后宫。
傅昭华素来不喜她的三位男宠,如今只手遮天终于有机会收拾下,这三人中文玠智慧相对靠得住,他算到傅昭华接下来的动静便买通了秋人与公公半个月前逃到了稹国,至于为何成了土匪,只听宋安支支吾吾的说:“这个土匪窝的老大,嗯,就是有那么点嗜好,我就牺牲了色相将他给绑了,就变成这样了……”
没想到断袖之风日趋见涨,本以为只有达官显贵才有这另类嗜好,没想到土匪也男女通吃。
绑了土匪号召小土匪们是件如鱼得水的事,只要有钱的商贾他们都会去劫持,这半个月来三人埋了不少银两。
傅遗瑷不解道:“那个土匪你们关哪儿了?”
“后院。”
“那为什么要劫走萧贵妃?”
成安瞪大眼珠子大声道:“萧贵妃?我们开始不知道她就是那个稹帝宝贝的美人,劫到后才知道……”
傅遗爱拂额叹息,“此地不宜久留,你们收拾好东西跟我走,如今我以元栖音身份住进元府,回去的路上与你们详说,万事小心为妙。”
文玠从她怀里站起身,问:“陛下,你是不是为了琉玉公子来稹国?”
“……”她黯然神伤,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