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疯狂让她想起来傅昭华。
“白嬿在哪里?”
“她被我秘密处死,连尸首你也不会找到的。”
傅遗瑷与苏婳皆是震惊,他真的下了死手?那可是他的亲妹妹!
白徵身形一闪站在傅遗瑷面前,一把扣住她的腰身,温柔的抚摸她的脸,让她的身体紧紧贴在她身上,迷离的凝视她,“本是倾国女,为何丑扮之?”
“你……”她身体僵硬怒视他,这时还敢调戏她,貌似她也忘了自己如今的处境,白嬿一死白徵继位掌权,这样的一幕与傅昭华那一场逼宫篡位想象至。
她却经历了两次重复的画面,只是这个人不是昭华。
“我己弑君夺位,掌控西燕,无法回头。你呢?你为了什么?”
“王爷请自重!”她眉目深深拧起,温吐道。
白徵闭上眼苦笑,美丽的脸泛着一层寒意,“自重?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碰任何女人,女人令我感到恶心。唯有你,看见你我屡屡感受到快乐。下棋也好,作画也罢,都非常让我欢喜。伤到你的地方还疼吗?你对他如此上心我醋一醋小施惩戒也是应该的。”
傅遗瑷汗颜,这朵桃花怎么就砸在她头上。
“那次茶馆遇见的男子可是你?”她问。
白徵用手撕开脸上的□□,放在手上抖了抖。魅惑众生的脸如乌云后的云彩耀眼生辉,他笑:“你不知,我不信。”
她已然痴住,冷笑道:“真是你……”
究竟哪张脸才是真正的他?
她万般没有想到,白徵与白嬿拥有着同样的容貌,虽为男儿身却不输任何一位女子,他与白嬿莫不是双生子……
白徵站在船窗前看向明月,慢慢开口:“我与白嬿生下来本是龙凤胎,因我容貌比女子柔美,母后自小让我易容见人,只说男子长成这般将来必会成为祸水,父皇不会让一个过分漂亮的皇子做太子,我顺从母亲,从不以真容视人,连白嬿也不知晓。我为七皇子,她为九公主,本是同根生,却……”
“正因为那夜她居心不良想下毒谋杀我,什么兄妹之情都是虚假的早已消失殆尽,我喝下她送来的药就此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男声一夜变成娇弱的女声,样貌越发美丽,堂堂男子怎能容忍这等屈辱,所以我假装成哑巴不再开口,想要她的命,迟迟没有机会,我忍辱偷生,这要多谢苏婳,若不是你的出现,白嬿怎会一时情迷深陷呢,哈哈哈哈……她活该得到这样的下场,她该死!”
傅遗瑷哑口无言,她没有想过白徽有过这样的过往,他是以怎样的心情将太子之位忍让,又是以怎样的心情留在白嬿身边为奴辅佐她,任由差遣。傅昭华虽篡位却时刻保护她,而白徵篡位实实在在为了报复白嬿。
面对这样的白徽为什么她一点也讨厌不起来,为何会有一种道不尽的感觉。
此时更加确定围堵他们的船不是西燕的,那会是谁呢?冲着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