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算醒来,药效发作动弹不得,也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
老早比他们快了十几里地的莫晞看到他们迟迟不过来,又赶回来查看他们的情况,听到白烬尘受伤了,她猛地窜进车里。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受伤了?要不要紧?有没有生命危险?”见到只是脖子上留下两个淤青,她舒了口气,“吓死我了,我听外面的妖医描述,还以为你快没命了呢。”
你要是半路没命了,她“完成任务,早日复活”的夙愿可就打水漂了!
白烬尘看着她焦急的表情,不明所以,但还是礼貌性地回应:“无碍,不必担忧。”
“行了行了,他都说自己没事了,你们都散了吧,太阳都快下山了,你们还打不打算在天黑之前回嗣场啦?”陈囡囡有些不耐烦地催促。
等其他人走后,车里就剩下陈囡囡白烬尘二人,他一边饶有兴致地把玩着自己的指甲,一边问了一嘴:“那只黑蝴蝶你当年让他逃了,现在可好,蝶族被你哥一锅端了,他估计要恨死你了!”
白烬尘坐得端正,好像之前被掐脖子差点窒息的人不是他一样,唇角弯弯:“漏网之鱼,不足为患。”
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二人之间的谈话,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在车外莫晞的狼耳朵里,她掏了掏耳屎,看了眼逐渐暗去的天空,心想:这可不是我想偷听的,是你们心眼太大了,说秘密也不知道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说啊。
回到嗣场时,天色已晚,沈怜霜在门口接他们:“你们可算回来了,哎哟,瞧你们一路风尘仆仆的,白少主,我看呐,你们就在我这儿再住一晚,明日再出发吧。”
“那凌霄就恭敬不如从命,不辜负沈场主好意。”
众人用完晚饭后,各回各的院落。
莫晞趁着白烬尘在房里沐浴更衣的功夫,偷偷跑去仓库一趟。
刚才白凌霄跟沈怜霜寒暄的功夫,把那只黑翅蝶妖送给了嗣场,此时大概是在仓库里关着。
她趁看门的妖医不注意,把他直接冻了起来,然后她就大摇大摆地来到了那只蝶妖面前。
身材高大的蝶妖挤在半人高的玄铁笼里,手脚上的铁链没有人帮他褪下,他可怜地用仅剩下的左半边翅膀包住半个身体。
察觉到动静,他警惕地抬眼,狠狠瞪了莫晞一眼。
莫晞:“哦吼,还是很有活力的嘛!”
她抬起脚蹬了笼子一脚:“喂,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不然撕了你!”
黑蝶妖:“……”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莫晞清了清嗓子,上半身微微向前倾斜,“第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从蝶谷里出来的?第二个问题,当年在蝶谷,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第三个问题,你今天为什么要袭击白烬尘?第四个……”莫晞想了一瞬,转而说道,“嗯……后面的问题暂时没想好,那你就先回答前三个问题吧。”
黑蝶妖还是沉默。
莫晞不耐烦地又蹬了玄铁笼一脚,可惜仍旧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
“哑巴了吗?”她暗自嘀咕一声,蹲下身凑近观察黑蝶妖。
他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一声不吭。
莫晞一只手伸进笼里,捏住他的两颊,被迫让他的嘴张开:“说话!”
紧接着,莫晞一愣。
黑蝶妖嘴里舌根位置被整齐地切断,没有舌头的踪影。
他的舌头被人拔了。
难怪问他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莫晞放开他,视线落在他右边背上那个同样被整齐切断的翅膀根部,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你这都是遭遇了什么啊?”
同样,这个问题也没有得到任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