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成人,甚至过上了不富裕却也绝不拮据的生活。
只是再顽强的女人,终于还是倒在了肺结核的感染病房里。
遗体都不敢让免疫力低下的自己见上一面,更不提亲吻道别。更新最快 手机端::
他只能透过隔离病房的小窗看着穿着防菌服的‘怪物’们围着自己母亲消毒,最后隔着棺木和泥土看着。
葬礼在巴基父母的帮助下,勉强没有太不合规矩。
他一个人站在母亲坟前,身边是巴基一家人。他很感激他们对自己的容纳和善意,也知道,他们只是朋友的父母。
那时候,他第一次见到了罗伊。
那看上去很瘦弱还邋遢的男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踉跄踩在泥里,走到自己旁边。
活像个流浪汉。
心虚,却壮着胆子晃着一张电报理所当然的要求。
「喂,你是史蒂夫·罗杰斯对吧?我是你的叔叔。你妈妈每个月都会给我汇钱。她死了,你就要负责赡养我了。」
自己当时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然后骑到他的身上搬石头把他砸个脑袋开花,踹他的肚子,腰,一切自己被殴打时感到最疼痛的地方。
他从不知道自己还会那么暴躁。
只是那个骗子转头看着妈妈的墓碑低声:“你妈妈祈祷我的到来,她说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自己没说话也没哭,流泪的是他。
邋遢据说是因为他徒步走过来的,走了7天,饿了7天,比自己还孱弱。
咧咧嘴,史蒂夫笑起来。
佩姬松开他的背,温和地看着他:“你想到了什么?”
“一些事。”也许是确定记忆绝不会被夺走,史蒂夫情绪缓和下来。
“抱歉,佩姬,打扰了你的清静。”
“史蒂夫,我们是朋友。”佩姬笑起来。
“谢谢。”史蒂夫衷心道。
罗伊曾经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也是……自己无法宣之于口的禁忌。
现在,罗伊斯顿也孤身一人。
也许,这是他唯一一次弥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