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二字咬紧,是公主不是皇子,就意味着她所谋之事也只能依靠着小皇子,而如今小皇子在他们手上!
门外被侍卫押了许多宫女內侍,这些人全是东宫的人。
“把东西带上来,李太师,张大人,这就是证据。”
一位宫女捧着木盒走到李太师和张淮面前,那木盒里赫然是五石散。
“这都是方才在我这好弟弟床头找到的!”
盛甄横向瑟瑟发抖的盛衡,厌恶之色好不掩盖。
盛衡:“你、你……皇姐……”
他不懂盛甄为何要对付他。
有时候,盛甄真的想说,自己这个弟弟被宠坏了,宠得没了头脑,悄悄那一眼看到底的表情,这种也配当皇帝?
“嗤。”盛甄笑,语气却是森然:“别叫我皇姐,我没你这样的弟弟,你可以文不成武不就,也可以优柔寡断,甚至你好男风都没事,你不想做太子,父皇也不会逼着你做逼着你传宗接代,可是你为何要杀死父皇!你这个孽障!”
长鞭举起。
啪——
抽打在盛衡身上,养尊处优一身娇皮的他直接痛到尖叫,跟个断了尾巴的耗子,被盛甄抽的乱窜。
盛甄早年盛名里‘威武’二字被人戏传,只不过这些年修身养性大家都忘记了,这位长公主当年可是不输上京男儿的存在。
若是盛甄是男儿就好了。
许多大臣想着,惋惜且无奈的看着金台上的闹剧。
“还请长公主殿下息怒,太子所犯之事实属——”
“王相公不用找词修饰了,这个孽障就该被活生生打死,本宫知道你们在座的各位心中想些什么,想着他无论如何是太子,是父皇血脉,可是若要让他坐上皇位,我大雁的脸面还要不要?!父皇生前就是考虑到这点,才会废他改立盛幕,诏书诸位都已经验过,就按照父皇的遗愿来吧。”
盛甄扫了眼被自己打的开花的盛衡,手腕一抖鞭子缠回腰上,她目光落在那位眼露欣喜之色的贵妃身上,哼了声:
“不过,废后与那让小太子过继到贵妃膝下实在是不妥当,且不说名不正言不顺,就那在边疆为大雁厮杀的将士们也不会同意,为了大雁,还是让小太子过继到晏皇后膝下吧,贵妃依旧是贵妃,诸位大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