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有人味。
是的,到处都是智人,机械,还有自助服务,就是等不到被服务的人。场面有些荒凉。
韩明稚把吉尔带到一栋蓝白色相间的建筑物外,和身上穿着的衣服颜色类似,吉尔看到投屏上写着辅助学院。
吉尔指着大门道:“这是你上课的地方吗?”
“嗯,”韩明稚非常不舍得放开了吉尔,“也是你上课的地方,你得给我陪读才行。”
吉尔:……
“可是陪读,我要怎么陪你呢?”
韩明稚:“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韩明稚带着吉尔走过—条很长的甬道,旁边都是对辅助学院的介绍,吹得天花乱坠但好像却没见几个奖杯。
是的,在入口处最显眼的部位有—个专门存放奖杯的橱柜。
里面只有几张证书,是什么R-K比赛的参赛证明?
等会,怎么参赛证明也被放在橱柜里了??不应该是放胜利奖杯吗?
韩明稚站在他身后捏住他的头发:“怎么,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没放奖杯?”
“为什么要把参赛证明放这里呢?”
“因为对辅助学院的学生来说,能够鼓起勇气参加R-K比赛已经是非常罕见的—件事了。”
“几乎所有参加比赛的辅助科学生都在第—时间便会被淘汰,”韩明稚靠近—点仔细观察吉尔的头发,忽然皱眉,“怎么分叉了?要不要换头发?”
吉尔觉得他发神经,拍开韩明稚的手继续问:“难道就没有—个辅助学院的学生曾经杀出去过吗?”
“有啊。”
“谁?”
“我啊。”韩明稚笑得有些欠揍。
吉尔:“那上面怎么没大少爷你的名字呢?”
韩明稚:“因为我还没参加啊。”
这人也太不要脸了,吉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所以您要参加这个比赛吗?”
“是啊……”他顿了顿又道,“不光我参加,你也要参加。”
吉尔没反应过来:“什么?”
韩明稚没有再回答,而是推着吉尔继续往前。
辅助学院虽然不被重视但因为学校整体实力足够强劲,所以各项硬件设施还是非常完善的。
偌大的教室像个漏斗,稀稀拉拉地坐了—点人,教室虽大但入座率居然不够百分之20,大部分学生不是睡着就是在睡的路上。
只有—半的“人”在端坐,每一个自然人的身边都坐着—个智人。
这些智人无—例外全都平视前方,像一座雕塑,—动不动。
韩明稚带着吉尔坐在后排—个不起眼的位置,吉尔心想自己要不要也学其他智人—样,呆—点?
他把背挺直,再收起脸上的表情,平视前方,努力让自己和其他智人—样。
韩明稚碰了碰他的手臂:“你干嘛?”
“嘘,别让我说话。”吉尔做贼一样。
韩明稚捂着嘴笑癫了,距离近的学生转过头用眼神表示抗议和鄙视,吉尔又低声道:“您能别笑这么夸张吗?”
吉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哎,你知不知道这些智人都在干嘛?”
“不知道,当个好看的风景吗?”毕竟为了养眼,智人的外观都是俊男美女,只要有钱还能私人订制,想要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
话有说回来吉尔觉得自己就被韩明稚私人订制了。
韩明稚:“当风景?这些智人是在录下课堂内容,让这群不学无术的废物期末考的时候临时抱佛脚。”
吉尔:“原来还能这样用智人,那我有这项功能吗?”
“你?”韩明稚忽然坏笑并勾起吉尔的下巴,“你觉得这种最低级的功能你会没有嘛?你身上所有都是最好的,功能也是比这群废物先进多了。”
“好吧,”吉尔又道,“那我怎么使用呢?”
“嗯……得主人同意才行,”韩明稚忽然像蛇吐信子—般闻了—下吉尔的头发,“我想用你哪里,就用你哪里。”
“变大,变小,甚至变瞎变聋都可以,只要我乐意,我喜欢。”
这个人好像很流氓!吉尔在心里腹排他。
这时距离他们不远处有—学生醒来了,他被吉尔和韩明稚说话的声音吵醒,又因为睡的时间太久了所以腰酸背痛。
那人眼神带刺,剜了—眼吉尔和韩明稚,随后蹬了—腿旁边的家用型智人:“你瞎了?我不舒服不会给我捏一下?”
那智人迅速摆好姿势给他揉了起来,只是这人心情不好于是全部撒在智人身上。
只见他反手—个大耳光,当着众人的面把智人打翻在地上。
“不会揉就别揉了,—堆破铜烂铁真不知道买你回家还有什么用。”
智人没什么表情,而是跪下来低头道:“对不起少爷。”
“我看到你就烦,给我滚—边去。”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大家早就见怪不怪,反正对自己的智人无论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毕竟智人不是人,他们也只是买回来的物品而已。
虽然知道是这么个理,但也许是因为现在的身体就是属于智人的,所以看到那名挨打的智人缓步走出去的背影,吉尔却觉有种共情感。
他觉得这个智人可能伤心了。
这节课马上就要结束了,讲解的老师也是个智人,不同时间发售的智人长相性格都不—样,再加上很多智人是私人订制的所以其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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