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我可以分享给他我的烦恼,他只要在哪里做我的神就好了。”
小男孩思考了一下,歪头道:“嗯……爷爷我不懂。”
爷爷:“呵呵,如果你能看到他,你就明白了。”
“那,神是什么样子的呢?”
“神啊,身就像我刚刚指给你看的太阳,你看到他就像看到太阳一样。”
现在我满眼都是太阳,小男孩心想,可神为什么没有出现呢?
我疼,我疼!
这时上方发出“咔”的一声响,原来是钢琴被烧断了半边,失去平衡后快速向小男孩这边倾斜。
后面的事,他大多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在心里疯狂的呼唤神,可是没有人来救他。
黎经郁被救出来的时候几乎只剩下了一口气,奄奄一息的他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半年才逐渐能起身。
新上任的管家立刻把吸管插在水杯里扶他起来并让他喝水。
黎经郁吸了几口,管家便不让他再喝了,并柔声道:“少爷现在不能喝太多,要慢慢来。”
黎经郁看他面孔陌生扯着嘶哑的喉咙道:“你……你是谁?”
“我是新来的管家,小少爷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你的。”中年男人长相敦厚,看起来很是温和。
黎经郁:“宋……宋达呢?还有还有我爸妈呢?我……对了,我姐呢?”
新管家叹气:“小少爷,宋达已经不在了,你爸妈也在这家医院接受治疗呢,等你再一点我带你去看他们好不好?”
黎经郁挣扎着要起来,他扯掉扎进手背的针管,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却看到了他这辈子的噩梦。
黎经郁颤抖着手指着那短了一截的腿道:“这是什么?你在我床上放了什么东西?”
管家垂下头不敢说话,安静地可怕。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把这个拿走!拿走!”黎经郁动作幅度过大导致伤口破裂,白色纱布上渗透出星星点点的红。
黎经郁激动过度,他再一次陷入昏迷。
后来,有人告诉他,是他那和黎家毫无血缘关系的姐姐为了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不惜背叛黎家,她还在临走之前因为不甘心,划破了黎经郁的脸,并放了一把火把黎家给烧了。
黎经郁静静地听着荣老讲述这些真相,他面无表情,脸上缠满了绷带,只露出一双平淡如水的眼珠子。
没有焦距地盯着前方看。
荣老:“小郁啊,这件事你看你想怎么办?”
“我看到了。”
荣老:“什么?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个人,他穿着裙子,个子很高,他拿刀划伤了我的脸。”黎经郁的嗓音发哑。
荣老:“哎,那是你姐姐,呸,我说什么呢,她做了这种事,哪里还配当你的姐姐。”
黎经郁却是提出疑问:“我姐姐,有那么高吗?”
荣老顿了顿,他又道:“小郁啊,我们不提她了,不愉快的人就不要说了,你先安心养病,舅姥爷会给你讨回公道的!”
“是吗?”黎经郁瞪大双眼,眨都不眨一下,像个没有感情机器,“我能当我的腿没有消失吗?”
荣老:“小郁啊,你别想那么多,事情,事情总会过去的。”
“过去……呵呵。”
黎经郁的瞳孔微缩:“可是,有人还欠了我东西,用得把欠了我的全部还回来,才能过去。”
荣老有些痛心疾首:“小郁,哎你别这样。”
黎经郁闭上眼,深呼吸一口,随后又道:“我爸妈呢?把我带过去看看他们。”
黎父黎母的烧伤其实没有很严重,只是黎母本就身体虚弱,她恢复起来很是困难,黎父黎母二人是真心的把黎文静当亲生的女儿。
现在女儿走了,还毁了这个家,黎母每天几乎是以泪洗面。
本就孱弱的身体很快就不行了。
半年后,她没能从医院出来,黎父和她伉俪情深,当晚也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服毒自杀了。
就这短短的半年,黎经郁从应有尽有到一无所知。
仅仅只是一场火,就毁掉了他的一切。
考虑到黎经郁的精神状态不佳,葬礼一切从简,是荣老一手操办的。
黎经郁的绷带拆除就在丧礼后的第二天。
医生一点一点将束缚了黎经郁半年的绷带全部摘掉,捧着黎经郁的头仔细地观察伤口愈合的情况,随后他微微摇头。
黎经郁淡淡地对医生道:“怎么了?”
医生:“要不你先回家吧,别照镜子了。”
“你给我镜子吧,我看一下。”
医生叹了口气,随后转身将镜子递给了黎经郁。
他缓缓举起,镜子里浮现出一张丑陋到极致的脸,伤口还没完全消肿,线也没拆除,就像是一张被撕碎的小丑面具挂在黎经郁的脸上。
可笑又可悲。
黎经郁手指一抖,镜子摔碎在地上,他木然看着前方许久,随后推动轮椅出了门。
他就推着轮椅一直往前一直往前,无视身后追逐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他就这样一直推着轮椅往前。
午后的日光强烈得让人睁不开眼,黎经郁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棉花,他听不见别人的呼唤也听不见周围因为他不看路而引发的鸡飞狗跳。
他就一直向前一直向前,直到前方没有路。
他在河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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