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今晚回来的时候,身上没有酒气。她上床的时候轻手轻脚,怕把小姑娘吵醒了。弋安总是会被裴时对她的这些小细节打动,小猫咪感受到自己被裴时珍惜着、呵护着,可是裴时最近总是不开心。
其实小猫咪知道的,裴时不开心,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自己。
“你回来了。”小猫咪张口说话的时候自己都没察觉,原来刚刚自己眼眶湿润了,现在带着些哭腔。
“怎么了?”裴时马上察觉弋安的情绪不对,本是从弋安身后抱着她,在怀里把弋安翻了个个儿,让弋安面向自己,她用指腹为弋安擦去眼泪。
这不擦还好,裴时的温柔让弋安的泪水突然决堤。
裴时也知道自己这几天回来得晚,没有照顾到小姑娘的情绪。
她把弋安搂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宽慰她。
“不说不说了,睡觉了哦。”
弋安点点头。
点头过后,弋安又抬起头看向裴时。
“裴时。”
“我在呢。”
“我……我不是不说,我会告诉你的,但是不是现在,可以吗?”
“可以,什么时候都可以,”裴时摸摸弋安的头:“我一直在你身边等你陪你。”
她不知道弋安的难言之隐,但既然得到了承诺,那她就等。
裴时看着弋安的睡颜,既感到满足,又感到有些胸闷。她满足于弋安和她的心意是互通的,在喜欢这一方面,她们互相喜欢。只是,她希望得到的越来越多,希望弋安对她没有任何隐瞒。
尤其是她这样渴望知道的内容。
裴时耐着性子对弋安,一次又一次。她对弋安是没有底线而言的,因为弋安就是她的底线。拜那些梦境所赐,她认定弋安是自己多世的恋人,她们之间的缘分是无法斩断的。
那么既然现在不想说,那就先不说好了。
我等你。
这几天下来,不仅裴时烦闷,弋安也是。
裴时每天早上早早起来给弋安做好早饭,白天写写稿子,时不时调戏调戏弋安,每天还是一起度过,这一切似乎与平时无异,可是每天晚上裴时会失眠,这弋安是知道的。
可是没有办法,她不能向裴时坦白。
梦境与现实像是成为了裴时心里的隔阂,她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身边的人全都不知道梦里的东西,除了弋安。可偏偏,弋安不想说。
心里藏着事儿,弋安在家里待不住,今天裴时晚上又没在家里,似乎是出去找主编有点事。
弋安百无聊赖之际打开微信的时候,看到了刘言的消息。
多年未见的旧友们也联络起弋安,其中包括前一段时间遇到的刘言。
准确地说,是刘言组的局。
今晚一起来的还有之前高中时期的朋友们,弋安自从高三那年认真学习之后便很少和他们联系了。
大家也都不见外,见面依旧热络。
约的地方好巧不巧刚好是许琛那家酒吧,今天许琛也在这儿。
“安姐,好久不见啊。”
高中时的少年现在都各有所成,但还是保持着学生时代对弋安的称呼。
“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你呢?”
“当编辑。”
“编辑?”几个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怎么想起来去当编辑了?”
怎么说弋家家大业大,弋安也不该去当个小编辑啊。
“没怎么,感兴趣。”
这话是真的,小猫咪第一次接触到这个工作的时候,比以前的任何阶段都让她感兴趣。面对文字敲击键盘,让她感觉到一天一天的时间是有意义的,而并不是在家里混吃等死。
“也行,”问问题的人喝了口酒:“感兴趣就行。”
刘言举杯站起来:“来来来,让我们欢迎安姐回归啊!”
一桌子的人都给面儿,端着酒杯站起来,酒杯相碰,逸出杯口。
弋安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让她头脑瞬间清醒,可是又慢慢混沌。
上次裴时带她喝,她已经忘记了酒的味道了。
让她断掉喝酒的人是裴时,让她重新喝起酒的人也是裴时。
她跟裴时还真是天生一对,有缘至极。
她想起主编上午给她打电话催稿子,但是裴时哪里有写?
裴时不写,她又怎么上交?
她和裴时同居的事儿没有被杂志社的同事们知道,大家都不知道弋安和裴时住在一起。
平时有人给她发消息说主编又在愁裴时的稿子还没有交上来的事,弋安也没有办法的。
就裴时现在的状态来说,创作出来的东西全都被裴时丢进垃圾桶了。
一杯酒下肚,小猫咪已经微醺了。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不出息,一点酒量都没有。
“玩得开心啊。”
一道男声从他们身后传出,弋安回头看去,看到这人稍显成熟,和这帮人不一样。
明明是在酒吧,他却穿着一身西装,戴腕表,打领带。
弋安她记得这个人。
曾经和裴时闹过绯闻,是裴时曾经娱乐公司的大股东。
难道这家酒吧和他有关系?
“哥,”刘言朝着许琛端杯:“多谢款待啊。”
多谢款待?也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