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她偷偷带回来了,准备香囊做好了就放进去。
殿下这颗心硬得跟快冰似的,她靠近一点,融化一点。走远一些,只怕是又会硬起来。
她得时不时地准备这些,让殿下那颗心再也硬不下去。香囊看似是小,侧面一看又可以说是她的一番情。
喝了口茶,玉笙动了动脖子,一旁的三七瞧见了立马过来给她捏了捏脖子:“对殿下怎么好干吗?殿下如今都还没处置姜承徽呢。”
玉笙笑着看她闹别扭:“你不懂。”她该怎么解释,要想让男人在心中有你的位置,必须要男人以为你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一片真心?
“可姜承徽……”三七单纯,太子如今还没处置姜承徽,她便是看姜承徽不顺眼。
玉笙刚要解释,小元子撑着伞从外跑了进来:“主子……” 小元子身上带着细雨,跪在地上磕着头,手指着门口道:
“姜承徽来了,冒着雨跪在门口,说是来求主子您饶命。”
玉笙放下针线,笑着站了起来,咬牙道:“很好。”
“她这哪里是求我,她是来逼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