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镜的场所选在地下赌场的拍摄场地,陆云翩看着周围严阵以待的摄像机露出个无奈的笑。
“一个试镜需要那么大的阵仗吗?感觉你都把整个剧组叫上了。”
“怎么不需要。”林黎飞拔高声音遮掩自己的心虚,然后将陆云翩拉到角落里小声诉苦。
“被禾凌和尤杰这么一搅和,大家都不看好我这电影了,所以我得按照正片的标准录个试镜预告片,提高提高大家的期待。”
“你这期待有点高啊,我都没演过戏呢。”
“有晏大影帝打包票,没这期待是看不起他。”林黎飞把剧本塞到陆云翩手里,然后将人推进化妆间。
只要陆云翩没有明确拒绝,那就说明事情能做好,这是林黎飞对陆云翩的信任。
他从兜里拆开一根棒棒糖含上,强压自己镇定下来,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让他怀疑今年不宜拍电影。
“不用太担心,他的演技在我之上。”晏琛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走出来,头发全部往后梳成一个大背头,这本该滑稽窘迫的造型放在他身上却充满了贵公子的优雅。
林黎飞含着棒棒糖露出个苦笑,晏琛要饰演的是一个乐观穷小子的角色,和他现在这淡漠贵公子的形象可是相差千里。
看到劝慰起了反效果,本就不爱和人说话的晏琛索性闭上嘴,和林黎飞一起盯着化妆间的门。
“嘎吱”一声轻响,门从里头打开,穿着鸦青色长衫的陆云翩从里头走了出来。
肤色是常年见不到阳光而导致的病态苍白,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带着禁欲与冷漠,他不喜不怒,好似天下就没有能让他动心的人与事,随意一督,都带着生人勿进的疏离。
晏琛定在原地,周围的一切在倒退远去,心底有个声音在冲他叫嚣:冲上去!吻住那淡漠的唇,让他冷漠的双眼染上红痕,映出你的身影。
他遵循内心的魔鬼往前走了一步,但有人比他更快上前握住陆云翩的手。
“太完美了,就和我想象中的祁三爷一模一样!”
林黎飞高兴得有些忘我,想把人抱起来转几圈又担心把这造型弄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围着陆云翩转了几圈。
“被我冷漠的样子吓傻了?”陆云翩恢复了平时含笑的模样,伸手在晏琛眼前挥了挥。
“嗯。”晏琛抓住面前作乱的手,声音有些暗哑。
不是吓傻了,是心动了。
“我们待会儿拍最后一幕对赌的场景,情绪上会比较复杂,可能会ng很多次,但这都是正常的,你不要慌,如果觉得不行可以过来和我说。”林黎飞一边在前面开路一边交代注意事项。
“好。”陆云翩点头应答。
从化妆间到拍摄场地有一段昏暗的走廊,陆云翩的手还被晏琛抓着,他反手一握,便十指紧扣地抓住晏琛的手。
“走吧,到门口就把你放开,不会让别人发现你怕黑的。”
“其实被人发现了也没关系。”晏琛的手紧了紧,将那略小的手掌包住。
“各部门就位……”林黎飞坐在监视器后头喊话。
几台摄像机围着中间那张赌桌,灯光也悠悠地从打在上方营造氛围。
晏琛饰演的穷小子周赢秋与陆云翩饰演的赌场接班人祁三各坐一头,这是他们朝夕相处一年后的最后一场赌局,周赢秋的努力改变了祁三,但他自己并不知道。
“action!”
平日熙熙攘攘的赌场已经被祁三清场,诺大的场地里仅有他们二人坐在正中的赌桌上。
“既然担心我会出老千,那就你来洗牌吧。”祁三的双手放在赌桌上,以示自己没有做手脚。
周赢秋俯身揽住巨大赌桌上的扑克,笨手笨脚地切牌,扑克时不时地以花色朝上的姿态掉落,然后他又捡起来继续放到牌堆里洗。
他跟了祁三爷一年,依旧没有学会他的一招半式。
“如果我赢了,你就把这赌场关掉。”周赢秋将扑克摞好,然后推到中间。
“嗯。”祁三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样子,好似这些赌注与他无关。
“那你赢了呢?”
“赢了便赢了。”祁三垂着眼,顶上的灯光照下,让他的睫毛在脸上落下一片阴影。
周赢秋有些窘迫的扯了扯不合身的西装,有些自嘲道:“也是,谁能赢得了祁三爷。”
祁三抬眼,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从牌堆里抽牌。
周赢秋不懂打牌,所以他们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对赌,也就是比大小,一张扑克定胜负。
周赢秋闭着眼抽出一张牌,紧张地放在胸前,对天无声祈祷。
这场对赌他一定要赢!
他紧闭的眼睛露出一条缝,试探地看向手中的牌。
黑白JOKER!稳了!除非祁三运气好到抽到大王,否则他赢定了!
另一头的祁三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声音如以往一样淡漠疏离:“天下万物终究逃不过一个贪字,是我贪了。”
他的手在牌上一抹,彩色JOKER立即变成黑桃三。
祁三站起来,把黑桃三扔到桌上,转身离开,声音似乎比他们初见时多了什么,但还是那般捉摸不透:“我会去自首的。”
“好!完美!”林黎飞挥手将两人叫过去,他知道陆云翩厉害,但也没想到居然厉害到能一次过。
他将刚才的拍摄回放,“真的特别完美,你俩简直把这剧本演活了!陆云翩,你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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