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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人未婚夫总是追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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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庄周梦蝶(四)任何人都不该碰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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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年又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

    他动张了短短的胳膊,语气软软地说:“那你轻一点抱我,好不好?”

    “好。”

    少年低声回答,小心翼翼地拥抱住了舒年,动作轻柔羽毛。

    可他圈住舒年的双手却攥得极紧,指甲陷入皮肉,渗出了血珠。他在极力地控制自己不要弄疼舒年。

    “别难过了。”

    更年幼,舒年却抚摸起了少年的头发,安慰着他:“也不要再害怕了,我他们都赶跑了,你会好好的。”

    少年没有回答,身体的颤抖渐渐平静来,合上了双眸。

    舒年与他抱在一起,躺在草地上,奇异的是,他在梦中竟也感到了困倦,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醒来时天色已亮,李岱坐在他的床边,摸摸他的头发,叫他起来吃早饭。

    不过这一回救了少年,并不代表舒年以后就见不到他了,事实上,少年的心理创伤比他象得更严重、更根深蒂固,只是几天后,他就再次来到了贫民窟。

    既决要救他,舒年就不会半途而废。和之前一样,他救了少年,这回他感觉到比上次救人要轻松一些,说少年的精神状态有所好转了。

    可少年依旧紧紧抱着他不放,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全副身心地依赖着他,似乎舒年就是他仅剩的一切了。

    两人相拥而眠,但只要舒年动一动,少年就会立刻睁睛看他,确认他不会,才重新双闭上。

    一个月中,舒年总会见到少年三四次,随着时间推移,几年过去,他已与少年一般年纪了。

    他一直在长,但少年始终是初见时的模样,也从未说过自己的名字,不是他不告诉舒年,而是他说不出口。

    舒年问过师父,这代表着少年的心障仍未痊愈,对自我认识不清,心存迷障。

    “你在害怕什么呢?”

    十四岁的舒年抱着少年,抬头问他。他有点郁闷,他们是同岁了,可少年居比他高了半头,他说话都要仰头看他。

    少年睫微颤,眸中漾着似月光的水色,与舒年对视。

    “我不治好。”

    “好了……就会见不到你了。”

    “你可以来找我玩啊。”舒年说。

    少年说不出自己的身份,但舒年早就自己的名字和住址全告诉他了,可是也没见少年找他玩,为此他有点小不心。

    “……”少年张了张唇,没有作声,眉间的失落清晰可见。

    也许是他父母不让他出来玩?

    舒年猜测着,也就心软了,他跟随师父南闯北,来去自由,可少年一看就知他家教极严,长辈拘束,不轻易出来。

    “我等你来找我。”舒年轻快地说。

    “好。”少年握住他的手,郑重许诺,“我会去找你。”

    “无论何,我都会找到你。”

    ……

    时至今日,舒年总算白了,当年的左朝见应该不是没找过他,而是找不到他。

    他们相距十多年的光阴,因梦境的牵连而意外相识,却无跨越与死的界限,在左朝见去世后,他们才在这个被保留的梦境中重逢。

    得知左朝见就是当初的少年,舒年心复杂,既心,也为他的离世感到难过,动抱了抱左朝见。

    “好久不见。”

    左朝见身形一顿,抬手缓缓抱住舒年,在他的发顶上落极轻的吻,低声唤着他:“舒年。”

    舒年没有察觉到他的轻吻,却起来这个梦不对劲,很快放手了,与左朝见保持着一的距离,问:“后来你怎么样了,病好了吗?”

    概是到了十五岁以后,舒年就很少看见左朝见了,两三个月才会入一次梦,十七岁那年只有一次,十八岁后,他的梦境被“他”彻底占据了,几乎再也没有做过别的梦。

    但他觉得左朝见不像是痊愈的样子。录像带中的他疏冷淡漠,近乎封闭,像是冰雪塑造的完美雕像,没有什么温度。

    倒不是说他不正常,只是舒年印象中的少年不是这样的。

    少年虽话少,表也不多,但舒年够察觉到他内心细腻丰富的感,可长后的样子……就像是火光熄灭后,只余残存的灰烬。

    也是因为这样,舒年才没立刻认出他。

    左朝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安静地凝视着他,舒年了,又问:“这个梦境录像带是你做的吗?”

    “是。我找不到你,请人算过,原来我无活着与你相见。”

    左朝见握住舒年的手,将他的指尖收拢在掌心中:“所以我留了这个梦,就是为了见你。”

    舒年起照片背后的两行字,“我从他的梦中醒来,他沉睡在我的梦里”,应当就是左朝见写来的,倒是与他们两个很贴切。

    “可是你,”舒年欲言又止,“你为什么……”

    左朝见抬眸望向他,等待着他的文。

    “你见我,为什么保留的是春.梦啊?”舒年问。

    “……”

    左朝见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一字一顿:“不是春.梦。”

    不是春.梦?

    舒年觉得更说不过去了。久别重逢的朋友哪有用热吻打招呼的?左朝见这样的性子就更不可了,难他——

    “嘭!”

    左朝见正要口,窗外突刮起了猛烈的狂风,将封闭的窗户吹了。

    窗框弹到墙壁上,玻璃全碎了,冰冷的风雨涌入教室,电灯忽忽暗,投映到了门口的人影上,照亮了来人没入阴影中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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