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阂,这隔阂让他无法和锦时然坦诚相待,但面子上,肯定也不会闹的太难看。
原先锦无端视锦时然如空气,现在因着锦瑟的调解和锦时然的低姿态,过年的时候,他到是很难得的和锦时然主动打了招呼:“二哥,来了?”
锦时然应了一声,去抱满地乱爬的崽子们。
一岁多的孩子,几乎是每天一变,那种肉眼可见的成长感,纵是没和小孩子接触过的锦时然,也是心软的不行。
三个崽子长的一模一样,除了个头稍小、满头白发的老三有着非常明显的区别外,老大老二每天都要被大家搞混一次。
思年和锦瑟等人在楼下忙乎着年夜晚,锦无端抱着个果盘,悠哉悠哉的躺在三楼客厅的飘窗上看电影。
锦时然稀罕漂亮可爱的侄儿们,轮流抱着软软的崽子在怀里,听他们牙牙学语的叫自己爸爸,见锦无端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就暗搓搓的点点头,应了一声。
然后下一秒……
一个橙子从耳边风一样飞过的同时,有着顺风耳的某人阴恻恻的开口:“二哥,你当我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