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说不定过的比跟自己还要幸福。
真是可笑!真是可恨!
锦无端将手中酒杯狠狠摔裂,眸子里的怒意阴霾几乎透骨而出。
他挥手,对一旁垂手站的笔直的惊蛰道:“找几个人进来……”
惊蛰抬眸看他,看进一片森意冷冷的寒光里,秉着呼吸劝道:“爷,家里规矩,不可花眠……”
理所当然的……
惊蛰后面的话还来不及说完,额角就是一痛。
水晶的杯子落在地上,带着淡淡鲜红的血液,碎成琉璃一样的片。
锦家人惯会拳脚,上辈子的锦家三爷虽腿上功夫见长,但他的手上功夫,也没差到哪里。
锦无端衣衫凌乱,表情慵懒的靠着沙发,手指虚虚的在膝上轻点着。
他瞟一眼自己的亲信,声音凉凉的带着无尽的威压,道:“家里的规矩,不可逾矩僭越,惊蛰,我是否对你太好?”
惊蛰抬眸,只感觉眼前一片血光,雾蒙蒙的,看不清那人的真切,只听他道:“你过来……”
锦无端说着就勾了勾手指,蹬在桌上的脚微动,那桌子就往前蹿了几米,上面的酒瓶子东倒西歪的落在地上,混着各色的酒液,碎成一片。
惊蛰走过去,距离近了,就能看到自家爷脸上笑了一下,带着惯常的风流和张扬。
锦无端闲闲的抬手,朝着那满地的玻璃渣子指了一下,道
“跪那去,什么时候血从你那膝盖流尽了,我什么时候送你去医院……”
“到那时,我们再来说……”
他起身,漂亮的头颅低下来,附在惊蛰的耳边道:“何谓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