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无端将手里的锦瑟交给沧弦,看着他不冷不热的脸,笑着道:“瑟瑟可是我家里的头疼肉,掌中宝,你可小心点,要让她受了委屈,小心让你火葬场插队!”
他眉眼风流含笑,猎猎清风中,身上冰冷威严的气势忽的化开……
围着沧弦打了一个旋,才堪堪收敛。
沧弦冷着眉眼看锦无端一眼,不明白一个刚被接回锦家的私生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气场?
他碍于场合点了一下头,抱着锦瑟上车走人。
锦无端看着远去的婚车有些怅然的轻叹,回头间,就见锦时然一脸阴鸷的看着他,凉声道:“跟我来!”
屋外高朋满座,屋内……
锦暖烟看着滚打在一起的两个弟弟,挥手让亲信谷雨守在门口的当下,仰头喝尽杯中酒水,然后……
挥出。
他姿势清闲,只是手劲却是大的厉害。
水晶制成的高脚杯准确的落在兄弟两拼劲道的手腕上,一人一半的将那力道……
受了。
锦无端和锦时然齐齐后退一步,看着锦暖烟时,眼中尽是战意和不服。
锦暖烟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淡然,只扫一眼领带歪斜,衣衫不整的两兄弟,没说话。
锦时然被压制惯了,下意识的站直了身体,垂眉。
锦无端点儿浪荡的,扯着领带嗤一声,一副无所谓的浪色。
锦暖烟开口:“跪着去!”
这话是对着锦无端说的,他一愣,指着锦时然道:“他呢?”
锦暖烟看着锦无端,神色凉凉,没说话。
锦无端立马就懂了,不服道:“凭什么?是他先动的手,凭什么就我受罚?”
锦暖烟回看他,不容置疑的冷声道:“凭你长幼无序!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