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在意的一分神,脸上就挨了一拳。
懵了!
锦时然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从脸上比划过,就算有比他厉害的人,也是不敢打他的。
此刻被锦无端这一拳头轮了个正着,自然是心头火起,反手就想要了他的命。
兄弟两一样的身高,不一样的身手,很快,锦时然就被锦无端压在了身下。
说起来锦时然的身手并不差,从小在锦家长大的孩子,打架自然上道,输就输在锦无端他是个重生的。
从小就刻在骨子里的凶狠,让锦无端成为暴力的代表,再加上前世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狠劲,这一辈子的锦时然应该叫他一声哥才对。
况且不说别的,就说这锦无端打架不按套路出牌,逮住空隙就掏鸟掏蛋的小人作风,锦时然就算打的过他,估计也能被气死。
锦瑟捂着脸面壁,不好意思在看打的连裤子都要脱了的两个哥哥。
锦暖烟眉头一抽,看着滚在一起纠扯不休的两人,上前将锦无端一脚踹翻在地,道:“墙边跪着去。”
说完在看一眼皮带已经松了半截的锦时然,道:“衣服穿好,站着去。”
锦暖烟话一说完,地上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两兄弟就齐齐的问他:“凭什么?”
锦无端道:“凭什么他站着?我跪着?”
锦时然也道:“明明是他没规矩,凭什么要我一起受罚?”
锦暖烟单手插兜,侧身而立,眼角的黑色泪痣微微晃动一下,看着地上两个不服管教的弟弟,凉声道:“要我禀明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