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将人抱得更紧了些,道:“你甚至不知道我口水的味道!”
思年:“……”
这莫名其妙的乱入感是怎么回事?
“你是一直都没味觉?从小就这样?”
思年点点头。
他从有记忆开始,就不知道“味道”这种东西,就像盲人,不知道“色彩”为何物。
“那还行。”如果从出生就这样子,虽没味觉,但也没有失去的痛苦。
毕竟比起曾经拥有,失去才让人真的痛苦。
一个先天没有味觉的人,比一个后天失去味觉的人,要幸福的多。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一定!”
锦无端说的信誓旦旦,思年好像也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乖乖的点头。
片刻后……
锦无端直接揪着医生的领子,掀了人的桌子,挥着拳头道:“你个庸医!居然说没办法?怎么会没办法?你怎么当医生的?把你们院长给我叫来!我要和他谈谈!”
又是片刻后……
做笔录的警察同志握着笔,和某人确认道:“听说你医闹,还要求和人家院长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