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有一身戏装……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恐怕猜中了什么,面色微妙。
徒歌认真玩完了那一盘游戏,扬了扬手机,抬头对李有才笑道,“开个玩笑,对不住。”
“他喜欢演戏,正巧组里缺了个男四号,他就试了试,王导很满意。”孔宣道,“对外说是光影的艺人,我的师弟,方便走合同。”
“不是,您这是一一”
徒歌对李有才笑了笑。青丘狐这一族自古修习媚术,哪怕不刻意施展,一举一动也散发着勾人的风情。李有才看着那个浅淡的笑容,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满脑子就剩下了一个念头,这人怎么能生得这么好看呢。
孔宣揽过徒歌的肩膀,警告般捏了捏他的耳垂。
徒歌吃痛,收起笑容,李有才缓过神来。
“您这是什么意思?”李有才压低声音,幸好定妆照拍摄完成,剧组的工作人员都走得差不多了,没人留意到这儿,“您和他是个什么关系,瞒着别人可千万不能瞒着我。”
明星从某种意义上讲,没有私生活可言。几遍不暴露在大众目光下的举动,也常常要受到经纪公司的限制。首当其冲的就是感情状况,无论是交往、分手,哪怕是约.炮、包养,经纪人都需要知道详细情形,做好万全准备,以免曝光时被打个措手不及。
孔宣出道以来,私生活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虽然经常失联,但从没有被曝出过被偷拍到和人密会的照片。李有才一直为自己带了个自律的艺人而感到欣慰,但看这两人相处时的亲密,还有孔宣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分明就是那种不可言说的关系。
李有才揪了揪脑门上日益稀疏的头发,劝道,“这儿不方便说话,咱们去车上说。”
孔宣先带徒歌到更衣室换了身日常的衣服,才牵着他的手,上了李有才开的保姆车。
保姆车内部的空间很大,除了艺人日常要用到的取暖器、水杯、靠垫等,还摆着一个装满了宠物用品的塑料袋。
李有才酝酿好了语气,正准备和影帝好好商量私人问题,孔宣已经看见了袋子,问,“就是这些?”
李有才愣了愣,想起一路上都没看见那只白毛狐狸。“您家那祖宗呢?”
孔宣拎起塑料袋,挑拣出皮质项圈,握在手中试了试。随后用一种温柔得能滴出水的声音道,“他嫌弃小家伙会和他争宠,就不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