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于你难道没有好处?”
“这么些天,也该炼化了,嗯?”
狐狸抖了抖软毛,纯白如雪的毛发遮住了它面上的潮红。它仰头一口叼住孔宣的手腕,磨了又磨。长全了的尖牙已经足够锋利,能够咬断敌人的柔软脖颈,再不济也能留下几道难以痊愈的伤痕。它磨了半天牙,到底舍不得咬破口感甚好的肌肤,只留下道浅浅的牙印就松开了嘴。
狐狸心中着恼,又担心孔宣接着拿双修说事,松口后便跑。跑出两步见孔宣没有动用术法困住它的念头,又回身办了个鬼脸。
孔宣站在原地,用两指环住手腕,负在身后,摸着浅红的牙印。
狐狸冲他龇牙咧嘴,耀武扬威。他回了意味不明的一个笑容。
天空中的浮云随风飘动,遮住了昏蒙的白日。天地骤暗,宛若蒙尘。
孔宣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手指飞动,结了个法印。以他所站之处为起点,两条时隐时现的白线顺着地面延伸攀爬,如长蛇般盘曲躯体,分头绕过整个影视基地,在另一头汇聚。
两条白线一分一合,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椭圆之中,恰好圈中那条种满松树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