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身份。
哼。
孔宣很快做好了两个小菜。一碟腌萝卜,切成丁块匀称的模样,用淡彩嫩黄的瓷碟盛着。萝卜丁透着浅浅的粉色,像是用脂粉轻勾了一笔,与瓷碟彩绘相映成趣。一碟醋芹配着素白骨瓷,浸泡在半匝勾汁之中,葱绿可人。
孔宣把小菜摆上了桌,掀开熬粥的紫砂锅。杏仁的清香在厨房间散开,饱满白嫩的饭粒就着余温翻滚,粥汤咕噜噜冒泡,只等人食指大动。
不用他抱,狐狸就主动蹿上了餐桌。它两只爪子扒着餐桌,对着一桌好菜无从下口,眼睛瞬间挤了起来。
“慢慢吃,小心烫。”孔宣替它盛了一碗粥,吹凉后又夹了几筷子配菜。
徒歌两爪捧着碗沿,小心翼翼地低头舔着粥汤。
孔宣道,“我要出门一趟,你在家呆着,还是和我一起去?和我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