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一起,我就来接你了。”
说着,费准瞥了眼学校的墙,一边搂着孟翩,一边小声阴阳怪气:“看你动作挺利落,有飞檐走壁内味儿了,挺敢的嘛。”
孟翩:……
大家心知肚明,害怕是装的,何必阴阳怪气,不像话。
看他吃瘪,费准心里乐呵着,忍不住笑问:“跑那么快,想我了?”
孟翩:……
得寸进尺。
把人推开,孟翩撇撇嘴,“少来咧,我是依赖症犯了,所以想见你,这有什么值得得意的?”
“昨天不是说依赖症早好了?”
孟翩:……
生气,一脚踢飞脚边的石子,孟翩皱眉瞥他,“你会不会谈恋爱?会不会哄人?不会我回去了!”
说着,就佯装要往回走。
费准被他逗乐得不行,伸手把人搂回来,牵上了他的手,举起,亲了亲手背。
“我也依赖症犯了,求您陪陪我,牵牵我,抱抱我。”
孟翩觉得脸面回来了,昂首挺胸,“啧,那我勉为其难咯。”
费准忍笑,把孟翩的手塞到自己口袋里,免得吹了冷风,又生冻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