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目光描摹着,他浓烈的剑眉下是锐利沉稳的眼眸,高挺笔直的鼻梁让他气质矜贵不凡,往下是略显冷酷的薄唇,常常紧抿着,让人一看就心生敬畏。
刀削一般的下颔线,尤其凸显他坚毅强势的气势,被衬衣领半包住的喉结,微微一动,就显出男人的禁*欲的性感。
所有的一切都叫她爱慕不已,也沉迷不已。
何白莲嘴角翘了翘,却还是乖乖的在旁边听着陆皓跟人说话,不管他说的是什么,她都觉得好听,都觉得对。
迷恋至此,满心满眼全是都他。
陆皓状似无意地朝她扫了一眼,目光微顿,随即又神色无异地跟面前的人寒暄。
何白莲看了半晌,心尤有不足,垂了目,挽着他的手悄悄牵住了他,然后摩挲着他手上的戒指。
陆皓恍若未觉,何白莲抿嘴一笑,又抬头仰望着他。
目光缱缱,含情无限。
陆皓虽然没看她,却仿佛感知到了她的目光,下面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指。
何白莲看他,陆皓却仍旧一脸端凝地跟人说话,似乎做小动作的人不是他。
何白莲低头轻笑。
陆皓几句话打发了刚才寒暄的人,目光灼灼地去看何白莲,“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何白莲横着眼波嗔了他一眼,嘴角却上翘明显,“明知故问——”
陆皓早被她柔情蜜意的眼神看得心猿意马,此刻更是被她一记眼波横得心尖发麻。
只是场合不对,陆皓捏了捏她的手,大拇指还在她的指腹摩挲了几下。
他垂目看着她,音色低沉醇厚,“那怎么又不看了?”
何白莲抬眸看向他,灯光映在他的眸子里,仿佛万千星辰都汇聚其中。
何白莲蓦然就心动不已,亮着眼睛大胆道:“谁说不看了,我还想这样看你一辈子呢。”
她拉起他的左手,摸了摸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笑盈盈地凑近他,目光透着得意与张扬,“你都是我的人了,还不是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陆皓心口陡然一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低着声音问道,“谁是你的?”
何白莲猛然想起两人亲热时,自己意乱情迷之下也说过他是她的,结果就被这人又咬又攥,狠命顶撞着逼问个不停。
翻来覆去,不就是这四个字?
自己几乎把“你是我的,陆皓是我的”这一句,反反复复叫得嗓子快哑了,他还不肯放过,把着她的腰堵着她的嘴死命弄个不停。
想到这些,何白莲霎时就涨红了脸,张了张嘴,偏生他只说了这一句,剩下的都是自己脑补。
实在说不出他什么,何白莲气恼得只能拿眼狠狠地瞪了瞪他。
陆先生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大庭广众之下,一言不合就推她上车!
何白莲一双眼睛本就像汪着水雾,此刻又添了几分娇态与羞恼,嫩生生的眉眼,看得陆皓心火直窜,他又哪里没想起那些情热激烈的画面。
陆皓喉头滚了滚,又捏了捏她的手,眼神有些黯沉,何白莲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又瞪他一眼,小声骂了一句:“坏蛋!”
这种场合还来撩拨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是想写个甜甜的恋爱,情人之间连个亲吻都不能有了吗?不能有暧昧氛围,那男女还耍个铲铲的朋友!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荷尔蒙相吸引,如果连跟对方亲密的想法都没有,那还耍个铲铲,不如回去写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