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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竟是本王自己(双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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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二十(三合一)(红包掉……(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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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随思索片刻道:“继续查,查尚药局所有人、查王医官所有朋友亲眷,还有当初东宫那些侍从、属臣的近况,晋王府和齐王府的人。”

    晋王便是当今太子。

    店主人诧异地抬了抬眉毛:“齐王也查?”

    随随点点头:“一起查。”

    他们事发后已将齐王里里外外查了一遍,但他那时在朝中势单力孤,就算有心也没法筹划这么大的事。

    但凡事都可能有万一。

    店主人皱着眉道:“这样大张旗鼓地查,只怕会打草惊蛇。”

    随随笑道:“本来我也打算让你透点风声出去,有人睡不安稳,一定会做些什么。”

    店主人立即明白过来,这便是要引蛇出洞。

    时隔三年,有什么证据也都湮灭得差不多了,若是那人沉不住气做点什么,他们更容易发现端倪。

    “属下遵命。”他行礼道。

    随随点点头,道别店主人,将药盒和口脂盒袖入袖中,走下楼。

    出得脂粉铺,被她支去买绣线的春条刚好也回来了,主仆俩往巷口走去。

    春依譁条道:“时候尚早,娘子还想去哪里逛逛?”

    随随想了想道:“方才听店伙说,东南曲有家胡人开的酒肆,有西凉葡萄酒和波斯三勒浆卖,咱们打两壶回去吧。”

    春条颇有微词,斜乜她一眼道:“听店伙说?依奴婢看是娘子特地打听的吧。”

    随随眨了眨眼睛,也不否认。

    春条无法,只能跟着她往西市东南走。

    找到那家酒肆,随随尝了四五种酒,最后打了一壶三勒浆,一壶吐蕃奶酒,主仆俩一人抱着一壶,往停在坊门外的马车走去。

    穿过坊中十字街的时候,忽听玉珂、马蹄和车轮声一通乱响,随随一转头,只见一辆罩着绛红锦帷的朱轮马车横冲出来。

    她赶紧将春条往路旁一拽,好险没叫那奔驰而过的玉骢马撞个正着。

    但酒还是洒了些出来,洇湿了两人的衣襟。

    随随的帷帽都打湿了一片。

    那车马的形制装饰,一看便是达官贵人,春条气得直咬牙,却也不敢惹麻烦,待那鸣珂声远去,方才小声道:“在闹市上纵马,也不怕撞了人。”

    路旁有个支着棚子卖酪浆的大娘,好心地拿了两块手巾来:“两位小娘子擦一擦身上的酒。”

    两人接过来,道了谢,索性在棚子里坐下,要了两碗酪浆。

    随随一手将面纱撩起些许,露出下颌和嘴,用勺子挖酪浆吃。

    春条问那大娘道:“那些人好生跋扈,不知是哪家的?”

    大娘说不上来,只道:“小娘子莫要高声,那些人一看便有大来头,等闲得罪不起的。”

    春条不想惹是生非,但想到如今她家娘子怎么说都是齐王的人,腰杆子便硬了起来,颇有些不以为然:“多大来头,难不成是皇亲?”

    “虽不是皇亲,却也大差不差了。”忽听一个男子的声音道。

    那声音饱含着笑意,语调惫懒,有些许玩世不恭,却莫名叫人觉得如沐春风,未见其人,已心生亲近之意。

    春条抬头一看,顿时张口结舌,一张脸红得像柿子。

    只见那人约莫二十三四岁,身着月白锦袍,鹤氅翩翩,生得面若傅粉、唇若涂朱,一双狭长眼睛形如狐狸,眼尾微微上挑,像是一对钩子,直能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春条顿时红了脸,她从没想过,世上竟有这么妖的男子,若不是光天化日,她简直以为是狐狸精跑出来当街勾人。

    齐王殿下虽也生得好,但像是山巅的白雪,可望不可及,带着股拒人于千里的冷意。

    这公子却不然,浑身上下透着放荡不羁的劲儿,只差没在额头上写上“请君采撷”四个大字。

    他款款地走进茶棚,熟稔地往他们对面一坐,对店主人道:“胡大娘,来一碗酪浆,多加果脯和葡萄干。”进了棚子,往他们旁边的条凳上一坐。

    棚子狭小.逼仄,统共只有一张长几,两张条凳,三个人一坐,便挤得慌。

    春条五迷三道的不知今夕何夕,随随却是一眼看出这男人不是善茬,警觉地往旁边挪了挪。

    那人仿佛察觉不到:“方才那辆车上坐着的,是武安公世子赵清晖。”

    春条撇撇嘴道:“武安公世子,那就不是皇亲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那人粲然一笑:“也不是什么皇亲都了不起,比如那位豫章王王,便成日不干正事,只知吟诗作对,赏花饮酒。”

    他忽然转向随随:“小娘子可曾听说过?”

    随随本来没对上号,听他这么一说,便知道他身份了。

    桓煊这六堂兄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是个不着四六的混不吝。

    她眼皮也没抬一下,只顾着低头挖酪吃。

    豫章王支颐端详欣赏一会儿,又道;“娘子为何不摘了帷帽,这样食酪多不方便。”

    随随只作没听见。

    她在魏博时偶尔便装出门,也会遇上不长眼的登徒子搭讪,她知道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法子就是不搭理,连个眼神都不给。

    春条却傻乎乎地“噫”了一声:“那豫章王奴婢倒是听说过,可是那日太子大婚时的傧相?”

    豫章王笑道:“正是,莫非两位见过他?听闻他生得玉树临风……”

    随随正好把最后一口酪吞进嘴里,拉起春条:“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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