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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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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客青衫 97(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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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瞧见茶楼里人们绘声绘色描述的旖态。但是西淮也在不动声色地记着路形。

    他从没打算真正见到王寅,递玉牌也不过是为了混进王府。

    他需要在王寅察觉不对之前找到他想要的东西,然后再不动声色溜走。

    “上次拜会时,王寅公子带我去看了他的书房。”

    犹豫片刻,西淮斟酌说道:“其中珍贵藏书、连城珍品,令人目接不暇,直至今日还犹记在心。”

    “是啊。”

    小厮不疑有他,自然而然接道:“公子别的没有,就是珍贵宝贝多得很!家里的银子,大把大把的,都花在这上头了。喏,您看。”

    说着,他遥遥一指,笑着道:“这府里的书房,可算是我们园子里最气派的地方了。离得这么远,又跟着雨幕,那屋上的夕璃瓦是不是也看得清清楚楚、光彩夺目?……当初造起来的时候,可是真金白银花了大价钱的。”

    “我们老爷……也是希望儿子成龙成凤的嘞!”

    西淮微微一笑,顺着小厮的手指望过去,暗暗记住了那气派书房的地方。

    又走了一会儿,似乎是到了一个假山的地方,西淮跟在小厮身后,却突然低低地闷哼了一声。

    小厮一惊,下意识回头去看:“您——”

    然而后面几个字还未说出来,一只冰凉的手却已经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唇,后脑勺闷闷挨了一下,小厮无声地软倒下去。

    西淮剥了他的衣服,换到自己身上,又将人藏到假山之后,眉目沉静地往书房去了。

    另一边,王寅正在与他一个心爱的女人钻在被窝中温存。

    他是好享乐的人,家里蓄得什么奴隶出落得漂亮了,总要第一个挑出来享用。

    只不过这个奴隶长得好看,却实际上是个聋子,一幅倾国倾城的容貌,却口中只会发出“呃呃呀呀”的笨拙之音,一点甜蜜温语都没有。

    王寅一面沉浸在这挑不出一丝瑕疵的绝艳中,一面恼火姓花的为什么都有残疾这个问题。

    “美人儿,伺候好我,我就不让爹拿你去炼琉璃箭。”

    王寅着迷地说,他手指往下摩挲着女子柔软的腹部,窄窄的如细蛇一样纤细的腰,往上数寸,就是肋骨……谁能想到,这样柔弱脆弱的身躯里,却藏着那样令“公子舜华”顾雪都都色变的武器呢?

    当上天赠与一个种族人人都想得到的珍宝,却令他们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时,其实就是让他们走上了死路啊……

    所谓怀璧其罪,就是这样吧?

    “公子……公子!”

    门外,却有仆从急促地敲着门,低声地催促着。

    “什么没有眼色的东西,滚下去!”

    王寅恼火地说,想不也想就呵斥。

    “是有人要见您。”

    仆从不敢退,却也因为王寅的不耐语气而有些瑟瑟发抖。

    他们主子是白日宣淫惯了的,任何敢打搅他的人,都会受到重罚。于是仆从转变了语气,改换措辞道:

    “……是,是一名十分清秀的少年。他拿着玉牌,说曾与您有一面之缘,想再见您一次。”

    大抵是后来补上的那句话打动了王寅,他眉头稍稍动了一下,这才从被窝中钻出,趿拉着鞋,走下床来。

    “有多清秀?”

    王寅打开门,同时问道:“有那银七找的小倌漂亮不——”

    “这是他托小人交给您的玉佩。”

    仆从讨好地说,将手心的玉正面向上奉出——

    然而王寅看到了那枚玉佩下一秒,眼皮蓦然一跳,控制不住地脱口而出说:

    “……我操他个老娘诶!”

    ……

    西淮很顺利地就潜入了王为良府邸的书房。

    根据冷四春之前提到的线索,他从书架上也轻易找到了藏有和宫内互通来往的信笺。

    西淮屏住呼吸,从怀里掏出薄薄的旧记事簿,翻开其中一页——

    那是他曾经从父亲那里保留下来的小簿,叶清明在其中记录了一些曾在盛泱官场,遇过的琐碎小事。

    叶清明实在是个细心又很爱记录的人,由此,一些他上奏过的折子,被圣上批改过后,也会截取部分附在旧薄中。

    西淮想通过与这上面字迹的比对,找出和王为良互通书信、世代豢养花氏家族,抽骨炼箭的人是谁。

    起初一些字迹都大相庭径,不知道是不是先王在世最后几年已经病得极重的原因,许多奏折的批复都是极为草率的。

    直到翻至一页……

    西淮手指几乎一顿。

    他不可置信地注视着那泛黄纸片上的留墨,像是极其吃惊,又有些意料之中。

    ……毕竟,西淮在核实之前,就已经有过相关猜想——在先王最后的那几年,都是作为太子的沉宴主政较多的啊。

    但是他为什么?

    西淮想:是沉宴默许了这件事?

    他分明是那样风评温和的君王,据说伺候太子的近侍也曾说过,殿下性情宽仁,绝对是千古留名的仁君。

    但是他在人后,竟然曾经支使王为良去做这样残忍至极的事情?

    西淮已经无法揣摩这件事背后的隐情了,他直觉其中还有更深、不为人知的猫腻,但是涉及王室秘辛,已经不是他此时一时半会儿能够打探出来的。

    西淮轻轻抽出一份信笺,加入父亲的旧薄中,准备抽身而退。

    但是,他不知道,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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